第七章 月下醉谈赴雁门
野味,喝着烈酒,气氛不比城中欢庆胜利的宋军差。
“大伙多喝几杯,今夜不醉不归。”秦铭双臂各抱一坛美酒,高声说道。众士兵纷纷举碗道:“多谢指挥使大人。”
秦铭硬朗的脸在火光照耀下红了几分,道:“今日打败辽军,诸位兄弟功不可没,他日封侯拜将,指日可待。”众军士齐声一喝,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秦铭一屁股坐下,将一坛酒交给身边凌楚瑜,道:“不易,喝酒。”凌楚瑜在烤着一只羊腿,滋滋的油声伴着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现在军营设宴,你这个有功之臣不去,岂不是错过机会。”凌楚瑜与他碰了一下,一口气喝下半坛酒。秦铭道:“管他什么鸟。我军阶低微,去了也无大用处,不如在这里陪兄弟多喝几杯,多吃几口,胜过宴席百倍。”他用小刀割下一块肉放入口中,砸吧几下道:“美味。我跟乐将军说了,见你久未归,带着本部人马前去寻你。若不是我提前赶到我们约定地点,只怕是晚了。”
凌楚瑜笑骂道:“连你也小瞧我。那区区几个辽国武士,还要不了我的命。”秦铭喝了一口酒,有所思道:“那围攻你的辽将是何人,我看他那三头叉子,武功不弱,而且似乎跟你有仇。”凌楚瑜笑道:“之前有过一些私人恩怨罢了。”
原来凌楚瑜逃出辽营后,耶律休哥派韩昌前去捉拿。韩昌与他在牛心山下有过私怨,自然欣往,并带着八大高手,欲将凌楚瑜活捉。他一直追到满城西,才将凌楚瑜包围。但九人联手竟也拿不下凌楚瑜,最后是秦铭带着本部人马前来,韩昌唯恐寡不敌众,才悻悻离去。
二人喝了一阵,凌楚瑜忽道:“长安,此战后你在军中名声鹊起,刘将军纵使想留,只怕也是留不住你。”秦铭笑道:“知我者,不易也。刘将军虽勇,但绝非我甘心屈服之辈。满城一战就可看出,若不是李继隆将军以性命担保,他绝不敢变阵,差点害死三军,害你有去无回。”
凌楚瑜回想起那八阵的“可怕”,道:“要怪也怪皇上,竟出如此昏招。刘将军官职低微,不敢违逆,这也是常理。”秦铭道:“将在外,军命有所不授。身为大将不敢独断,岂不误事。若是我,也定要违抗皇上旨意,不然三军将士白白枉死,岂不令人悲痛。”
自古行军打仗,岂有皇帝干预将军之理。赵光义离开边境前,让几位将军屯兵要冲,抵御辽兵,部署得当,可见其军事眼光。但大军压境,远在京城的他居然想隔空指挥打仗,简直是天方夜谭。
秦铭忽道:“不易,我要入杨家军。”他目光坚毅,这近一年多数场恶战,让他成熟不少,他转头朝凌楚瑜笑道:“你会跟我一起去吧。你们凌家枪和杨家枪乃枪中之王,倒是可以切磋切磋。”凌楚瑜不禁莞尔,曾想起自己曾在天波杨府跟杨继业六位虎子比武,当真过瘾。而在应天城外,与杨景交谈,也是畅快,如今他一提起,倒是有些怀念。
凌楚瑜道:“如今杨家军驻守在雁门关,那里位置险要,生活艰苦,而去多与辽军发生冲突,是个历练的好去处。”秦铭道:“为将者应多加磨练,方能御敌而不败。我终于明白我爹为何让我一步步做起了,军中大小事宜皆在心中,方能统筹兼顾,调度有方。如今我差的历练,兵书虽念得多,但仗打得少,杨家军常年驻守北方,与大辽多有争端,那里有打不完的仗。”
秦铭入伍以来,整个人像变了一样,热衷军旅,或许也因为他出生将门有关。凌楚瑜道:“两国战事一开,定无休无止,何时才能息干戈。”秦铭道:“幽州城一役后,宋辽已不会和平共处。皇上驻重兵于河北河东要地,屯田积粟,一来是防御辽军南侵,二来也为北伐做准备。辽国也知我大宋企图,定会主动出击。满城一战亦是如此,他们可不会坐视我大宋强大。”
他见凌楚瑜有些心事,定是想家,道:“不易,今日我军大胜,是你我之功。”凌楚瑜笑道:“你倒是不谦虚。”两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