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时地利两参半
心我?你们都以为我是草包,定想不到我会带兵偷袭。凌楚瑜,你骂人真不带脏。”话虽如此,但赵德还是微拱手,道:“接命。”
秦铭忽道:“不易,你此计虽好。但高坡上视野极佳,即便今夜无月,我们行至半山定会被发现,这偷袭唯恐不成。”凌楚瑜拍了拍他肩膀道:“长安,放心。今夜我就教坡上的杨家军看不到。”
众将依计,兵分两路,一路由秦铭和凌楚瑜带领,埋伏在西南侧,每人各带两个火把;而赵德带四百士卒,从西北侧悄悄摸上,待到半山腰时潜伏起来,等待信号。赵德探出半个头来,看见坡上有兵巡视,身边的小兵道:“赵指挥使,你说凌指挥使真有什么办法瞒过坡上杨家军的眼睛?”赵德冷冷说道:“我哪里知道。你们给我藏好了,若被发现了,我扒了你们的皮。”他悻悻瞧了一眼坡上大旗,道:“若今夜失败,他的皮我也照扒了。”
深夜山林中寂静,只有火苗的声音。为了迷惑山上守军,凌楚瑜吩咐篝火不熄。秦铭有些吃不准,道:“不易,你的法子靠谱吗?”凌楚瑜笑了笑,道:“看天意。”秦铭苦笑不得,道:“若我们入不了杨家军,回去可是颜面扫地。”凌楚瑜反而奇道:“你既然想加入杨家军,就要有这打算。这下想要脸了,晚了。”秦铭怒挥一拳,打在他背上,道:“什么时候了,还拿我开涮。”凌楚瑜故意吃痛揉了揉,道:“我先睡会。待子时一过,我们就潜上半山腰去。”
秦铭可没他这般气定神闲,此战关乎他是否能留在杨家军,一刻不敢松懈。一到子时,他便摇醒凌楚瑜,领着众将士,在半坡腰处潜伏。
大约一个时辰后,秦铭有些不耐烦了,小声道:“不易,都深更半夜了,什么时候动手。你看我们,衣服都湿了。”凌楚瑜漫不经心道:“湿了就对喽。你往坡底看看。”
“装神弄鬼!”秦铭回头一瞧,只见后面被一层薄雾掩盖,隐隐约约瞧见坡底的营火,他立刻明白过来,给了凌楚瑜一拳,笑道:“真有你的,连今天有雾你都知道。”凌楚瑜被他锤得干咳几声,道:“我这几日在城中找遍樵夫猎人,才知道这几日山里会有大雾。这或许也是上天保佑。”秦铭胸口阴霾一扫而光,道:“依照这样,再有个把时辰,便可杀上山去。”
山上的士兵也瞧出异样,山间竟不知不觉腾起白雾,当即禀报杨延平。他举目一瞧,白雾已蔓延到坡腰,警觉道:“山间大雾,对手定会偷袭,绝不能放松警惕。告诉将士们,过了今夜,便是胜利。”
话虽如此,但雾气蔓延极快,仅仅一个时辰,在坡顶处的杨家军已被大雾包围,能见范围不足三丈。此时士兵有些慌乱,四周不见,就不知对手会从哪里攻来。杨延平当即下令,让五百将士聚集在坡顶,结成防御阵型,再派十名身手矫健之人在五丈外盯梢,若有异动,也有个准备。
但大约一炷香后,西南方向忽然火把点点,喊杀声震天动地。见对手竟然明目张胆攻来,杨延平心生疑狐,思索片刻后,即令道:“两都随我前去抗敌,其余人守住帅旗。”说罢带着两百将士朝西南方向杀去。
杨家军见迷雾中火把一片一片,不胜枚举,以为对手全力压来,自己这边才两百余人,又岂是对手。正当犹豫之际,忽见两人从雾中杀来,手中木刀木棍扬起漫天影子,哎呀几声,便有十余名杨家士兵被击倒在地。
那些杨家士兵身经百战,从未想过他们瞬间就被撂倒十余个,加上夜深雾重,未战先怵,心登时大乱。此时杨延平瞧见是秦铭和凌楚瑜,当即喝道:“莫怕,他们只是武功高些,列阵迎敌。”他在杨家军中威望仅次于令公杨继业,他一发话,将士犹吃定心丸,挥舞手中木棍杀去。
此番比试为了不伤和平,全军都配备木刀枪剑,被撂倒的杨家军只是被打中穴道,暂时失去行动力,一缓过劲来便又爬起来作战。此时秦铭带领的一百余人已经杀来,双方相互搏杀,异常激烈。凌楚瑜木棍所到之处,杨家士兵皆惨叫一声倒地,皆被他点中穴道,浑身发麻发软,部下士兵见他如此英勇,士气大涨,更加拼命。
杨延平见二人亲自领军,而且势如破竹,便料定他们定是击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