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有人偷拍。”
看了一眼窗外毒辣辣的太阳,由衷地爆出一声悲鸣,“哥,我才刚下通告?”
“车子就在楼下。”不容置喙的语气辅以周到的服务,也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走一遭了。
“哦。”倪笑澄暗忖,这茹毛饮血的资本家还算有点良心。
她慢吞吞地起床换了衣服,顶着烈日挪腾到小区门口,左看右看也没发现公司的车。
这方淮景该不会是诓她?还是司机师傅嫌她咖位太小放她鸽子?
倪笑澄摸出手机打算告状,还未摁下拨出键,耳畔便响起了短暂的车鸣声。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只见一辆保时捷缓缓停在路边,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男人的脸来。
男人约莫二十八九岁,五官与轮廓依然很年轻,或许是因为不苟言笑,整个人莫名有种苦大仇深的忧郁气质,偏偏又美如冠玉,像个自带剧本的亡国皇子,把一群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迷得不行。
每当有刚进公司的小艺人想和方淮景套近乎,倪笑澄都腹诽她们看不清资本家的本性,什么亡国皇子啊,分明就是小气吧啦的吸血鬼伯爵,把好资源都给了流量,唯恐被她这样的小透明糟蹋了去。
“你怎么自己来了?”倪笑澄把“受宠若惊”四个字充分地体现在了表情和语气里。
“刚在附近和人谈事情,就顺便过来了。”方淮景说着便解锁了车门,“上车。”
平日里跑通告,有公司的车子接送时,她一般习惯于坐在后座,而此刻倪笑澄在副驾和后座之间纠结了一会儿,才抬手拉开了副驾的门。
衣食父母和司机师傅,她自问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方淮景抬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余光瞥见副座的倪笑澄稍显拘谨地系好了安全带,眉眼不自觉地稍稍舒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