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第五十六章:你我间的谎言(13)
这字愈发的有一种‘风骨’。
——‘你怎么了?心情一直看着不太好。是我身上的烟味熏着你了吗?’
周梓童看了眼台上侃侃而谈的语文老师,提笔回写。周梓童的字与骆长亭写字都十分用力,但与骆长亭不同的是,周梓童的字是很正宗的楷体,横竖撇捺的跟印刷出来的一样漂亮,笔画之间却带着龙飞凤舞的连笔。
骆长亭欣赏了一会周梓童的,感叹道:“童童这手这字是真漂亮!”
——‘没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觉得自己……很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你身上的烟味也熏着我了。’
骆长亭难得起了好奇心,在他的印象里,周梓童其实一直是一个活的非常自我的女孩子。
这里所指的‘自我’并非是大众意义上理解的‘自我意识过浓,走向以自我为中心的极端,或者说个人主义思想严重’的自我。
而是心理学上所指的‘自我型人格’——我行我素,过度追求浪漫与艺术,敏感多情多幻想,认为死亡、苦难、悲剧才是极具价值与真实。
——‘能跟我讲讲吗?’
——‘能。’
——‘是什么?’
——‘我有时候觉得人的本质是愚蠢、自大和自我。’
——‘怎么讲?’
——‘因为,人总是自以为是的赋予名字、等级、类别、一切。任何一种事物诞生的含义、存活于世的意义,都由人来赋予。或许这些事物只是很单纯的存在着,或许它们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文化——所以,人有什么资格为它们赋予?’
——‘你是因为什么才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上个星期从酒吧出来被一个老人骂了一顿。’
——‘你去看拳了?’
周梓童想,我不但看了拳,还看了现场版十八禁。但这话她真没好意思说,只是写道:
——‘嗯。我记得那次你赢得特狼狈,差点给打死了,不过赚的也不少吧。’
——‘不多不多,只有童童姐挣的零头那么多吧。’
——‘确实是的。’
——‘等等!咱话题偏了!扯回去扯回去!那个老人是骂了你什么才让你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的?’
——‘年老的人仗着自己活的岁月久,自以为什么都懂的强制、劝诫年轻人的生活、思想和行为,这很常见对吧。’
——‘对。’
——‘我不止看了拳,我还遇到了傅晓燕。她在月色荷塘打工。’
骆长亭有些吃惊,他转头看向了后排——七八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缩着躲在后排,叽叽喳喳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时不时发出几声意味不明和略带风尘味的尖笑,刺耳又让人不舒服。
傅晓燕——正是那群女孩最中间的人,春寒料峭的天气,穿着一件裸肩包臀皮裙,画着很浓很艳丽的妆,看着非常漂亮。真容应当是漂亮的,毕竟荷塘月色收的女性员工要求是素颜漂亮。
骆长亭转过头,写道:
——‘然后?’
——‘我拍了她的视频。被撞到了威胁我。我给她看了视频,她说了一些她的事,我……说教了她。’
——‘你真的不是骂她?’
——‘……我没兴致骂她,讽刺了她。’
——‘你骂人还得趁有兴致的时候啊?’
——‘……跑题了。’
——‘那请继续。’
——‘我说了她跟我说了很多她的事对吧。她一直哭着告诉我她多么多么可怜,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看不起她——就像她说的,我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和说出的那些大道理,的确是虚假又伪善的丑陋。她就算去卖也与我无关,我又是凭什么资格去说教嘲讽她。床笫之欢没什么脏不脏的说法,你情我愿。而求欢繁衍是动物的本能。只是人定下的规矩太多,所以这种事就多了一些别的含义——爱情、纵欲、放浪形骸、责任……这件事也就有了高雅和低俗的区分,甚至是用作交易,换取金钱。’
——‘她的想法没有错。她这样做也没错。错的只是她生活的环境和这个世道。’
窗外春意盎然,有云卷云舒,有黑白色的燕子和灰色的雀鸟成群结队划过碧蓝无垠的天,也有翠绿欲滴的树芽爬满褐色的树枝。
就在俩人越靠越近时,已经到了要耳鬓厮磨的地步时,台上侃侃而谈的语文老师突然就一记粉笔飞
第 58 章 第五十六章:你我间的谎言(13)(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