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第七十四章:岁月痛歌(9)
的狗。
“不要像条鬣狗一样死逐猎物,他在这座城市必会留下踪迹。”奥斯塔夫细细啜饮品尝着高脚杯里的红酒,“去查,必须把人给我带回来。”
“是。”
一位身穿蕾丝边比基尼的金发碧眼白人美人拿着一瓶未开的红酒缓缓往奥斯塔夫的位置走来。泛着水色涟漪的蓝色眼眸,妩媚动人的脸庞,海藻般散落后背的金色卷长发,胸前的波涛随着她的脚步而不停的耸动跳跃,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拴着一根红色的线和金色叮当响的铃铛——是难得的人间尤物。
“先生,您的红酒。”美人羞涩一笑,伸手将红酒放置于太阳伞下的小桌上。便盘坐于奥斯塔夫的躺椅旁,将自己妩媚动人的脸庞贴近奥斯塔夫的脚边,猫儿一般轻蹭。
奥斯塔夫看着脚边的美人,笑着问她:“雅顿,你到我身边多少年了?”
“十三年。雅顿自先生十七岁那年接管组织就来到先生身边了。”美人雅顿乖巧的回答奥斯塔夫的问题。
奥斯塔夫抚摸着雅顿浓密的金色卷发,“我记得你十四岁就跟了我了。”
雅顿说:“是的先生。”
“好孩子。”
海浪席卷沙滩,徒留一堆堆破碎消融的泡沫,天际有海鸥遨游,灰白与碧蓝的相交。
海升市,盛世大广场——
“我说。”骆长亭拽住走在自己面前的系统A,道,“咱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去见一个人。”
“那人在哪儿啊?”
“在人海中还未相遇。”
骆长亭懒散的站在原地,手里揪着系统A的衣袖,他语气迟疑,“……你是想和一位美丽的淑女或帅气的绅士来一场一见钟情的艳遇吗?”
“可以这么认为。”系统A说,“毕竟单身了这么多年,想试着谈个恋爱不行吗?”
“我只相信这世间一切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日久生情都是寂寞难耐。”骆长亭反手就是一拽,把系统A拽反了方向扯着他往前走去,“你现在无事一身轻当然可以随心所欲,但是请你考虑一下别人的立场,就像你在酒吧里拒绝别人一样。”
“但如果是建立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你好像也没有立场来阻止我吧。”系统A也不生气,跟着骆长亭的步伐边走边道。
“我知道,就算是建立在双方不自愿的情况下我也没有立场阻止。”骆长亭说,“也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做会加速你自我以及外部毁灭的速度。”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你倍感亲切,就好像是在幼年初期时曾被你温柔以待。铭记至今,不敢忘怀。
“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坠入爱河,失去理智,露出把柄,拥有软肋,是局中每一位都期待的事。”系统A笑笑,道,“我的存在妨碍了太多人的利益,众矢之的说的就是我。”
“你只不过是想恢复正位,债主理直气壮才是对的,欠债者凭何洋洋得意。”骆长亭怒气冲冲的拉着系统A往前走,他们的话涉及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事情,因此被系统A屏蔽。
“这世界早已颠倒腐朽,黑白不分是非不明,施害者妄自得意蔑视律法,受害者视其为自得摇尾乞怜。那个举起反抗大旗的任务者要求的是系统减少对任务者情感的截取,而不是演变成现在系统对任务者的摇尾乞怜。从一开始这条路就出现了分歧走上了歧路,毁了这条路重新踏出一条路没错,你不能作践自己来换得一群心中只有私欲的人的利益……”
系统A却在骆长亭愤懑不平时拉停了他前进的身体。
“你对我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眷恋和信任。”系统A伸出手,带着浅粉色的指尖轻轻划过骆长亭的脸庞,他看向骆长亭的眼神也异常的温柔包含着某种,骆长亭看不懂的情谊。
“我很好奇,是因为什么。”
骆长亭避开系统A的触碰,他后退一步却没松开系统A的手,皱眉道:“你别学外国人喜欢玩暧昧。”
“那并不是玩暧昧。”系统A没有逼近骆长亭的,他只是站在原地,像是看着一位还在成长的后辈,“夸大的肢体语言、戏剧般的面部表情、躯体的爱抚触碰等这些,都只是人们热衷于向别人表达自己,这是一种文化的习俗——不是风流浪荡子的轻佻和随意。”
“我不习惯这种亲昵。”
“那么我会更改成与你更合适的相处模板。”
“这不是你的真正性格吗?”
“算是也不是。”
骆长亭有些迟疑,“那你更改后,还是原来的你吗?”
系统A温和一笑,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那张艳色十足的脸恍若吸食人魂魄的艳鬼,“这就好像是你面对陌生人、长者、同龄人与后辈不同的态度是一样的。当然还是我,只是改变成了更适合与彼此相处的模式,就像是人在生活中面对不同的环境、人切换的人格面具。”
“哦。”
“好了,就像你说的。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系统A拉着骆长亭的手,像是一位长者牵着牙牙学语的孩子在回家的路上细细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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