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 第九十章:终天之思(2)
“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哥。”骆长亭偏过头,脸上装出的忧愁散去,露出了一抹不符合钟之戚性格的邪笑,“准确来说,是你哥的另一人格——自杀后产生的新人格,你或许可以叫我……骆长亭。”
钟之思依着骆长亭的目光看去,是她哥画的两幅并列在一起的油画。一副是金色耀眼的沙漠,骆驼迎着夕阳前行;另一副是山水翠竹间长亭衔接,故人挥毫泼墨相送。
钟之戚在油画上有很高的天赋和灵气,尤其是这两幅画中动植物栩栩如生,似有一股生命的味道缓缓淌出,其画意境干净。只是因为作画者见识狭隘,所以画作意境并不深刻,只有虚浮无重的情感宣泄。
“现场起的名字也好过绞尽脑汁翻字典查来的名字好听。”钟之思弯了弯嘴角,她直起身子远离床上的人走到门口,“终天之戚与终天之思是同义词,也是我们名字的由来。这两个词的寓意都很不好,但是老一辈的人总是迷信。”话落,人走。
钟之戚与钟之思还未出生时钟家老爷子就请人来为这俩孩子算命——钟家自古以来就有请先生为后辈子孙算命取名的习俗,虽然现在算命被新一辈认为是封建迷信。除了老人很少人会信,但也没必要违背老人的意愿以及习俗,求个喜兆头也是好。
但是谁知道钟老爷子请来的那算命老先生是真的有些本事,不但在当年算出钟家未来的兴起靠的是钟老爷子的二儿子也就是现钟家掌权人钟盛世,得了钟老爷子的信任。还算出还未出世的钟之戚不但三缺五弊里缺命有残,还是死于‘情深不寿’的命,他断言钟之戚若不能撑过‘情劫’便活不过二十五。
而钟之戚上辈子确实与这位算命老先生的断言的分毫不差,他命里有缺,一出生便患了自闭症。他缺命死于‘情深’,二十五岁之前。
而钟之思,也是被断言早夭的命。
比较信这些的钟老爷子就比较不太喜欢钟之戚和钟之思,就给他们取了释义都不太好且近义的名字。
骆长亭‘啪嗒’一声捂脸,他问系统A:“A啊,为什么这些算命的算的都这么准?”因为系统A的纵容,骆长亭已经得寸进尺的只喊他的字母了。
“这个世界的主角资料需要我发给你……嗯?世界里有能窥探人物的命运线的人是很正常的。未知的存在有很多,你不要因为我们的存在被局限了视野。”系统A的声线轻柔,就像是羽毛划过手背时带起的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他平时很少疑惑,所以那个带有疑惑的一声‘嗯’像是勾子勾了一下骆长亭的耳膜。
骆长亭‘啪’的一声捂住了耳朵,他有点绝望,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一下子感觉身边美人环绕,上个世界就没有这种感觉的。
“AAA!”
“嗯?”
“没事,就是像叫叫你。”声控骆长亭扬起大大的笑容,“世界主角的资料,我除了第一个世界R老师给我看过一小部分,接下来的世界都没见过也不需要。A啊,世界人物的人生并不是非要围着所谓的‘主角’打转的。”我们完全可以靠自己走出一条未知路的。
“你怪怪的。”系统A轻柔的嗓音缓缓淌过耳边,可能是前一段时间超高压的事物导致的疲累,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慵懒的华丽,与平时很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骆长亭最后还是选择了坦白,他道,“感觉你们很美,声音也很好听,明明之前就没有这种感觉的。”
“大约因为借主是艺术家吧。”系统A漫不经心的回答骆长亭,他正在调控和匹配程未逢与下一个世界借主的数据。他本来就是程未逢的系统,尽管与系统R联机,却也只能远程帮忙操控系统安排的新世界——系统们只能在同一个世界内合并系统空间,并与对方的任务者会面。
艺术家总是敏感的,他们的世界也是瑰丽绚烂又极富色彩的。色彩赋予艺术家世界,艺术家也将颜色满布世界——无需规则与约束,色彩与情感相通,玫瑰不一定是一种颜色,就像肉眼不见光是彩色的——画布上的玫瑰也可以是彩色,就像渲染玫瑰时的情感。
感觉有点像顾终年的那个麻烦的一夜情对象slave,敏感脆弱且深情,就是太倒霉了。
slave也是油画家,他的毕生缪斯原本应该是油画中他臆想画出的太阳神阿波罗,结果却在卡顿之时去酒吧寻找灵感放松给顾终年弄上床了==才导致了那么多事的发生。
slave的确是钟情妄想症患者,不过也确实是很难缠,骆长亭现在都忘不了这个美籍华裔的混血儿年轻画家上一秒还梨花带雨下一秒就歇斯底里的哭着让贺饮清不要勾引顾终年,哪怕他们解释了无数次他们是正当的情侣关系他们是炮友关系,但slave就是不听,特别坚持==
最后还是靠系统A先生化身雁十三,帮助slave完成了他最初的信仰——太阳神阿波罗神像画。这才让slave醒悟,放弃了顾终年这等凡夫俗子,继续回他的画室与他的信仰之神阿波罗神交了==
似乎slave还影响到了系统A先生,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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