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终天之思(完)
有个热度的,三年的老瓜,早过了保质期了。
于是她道,“你是想和他发生关系的。因为如果是别人,现在你应该在调查酒店监控,保存房间原样保留证据,然后报警。但你没有,因为你猜测的人是乔半阳。一个人会在什么样情况下放弃自身的安危和利益,去担心另一个人?除去亲人、挚友外,只有爱人。你和乔半阳,既不是亲人也不是挚友,你对他只有爱情。恨一个人很轻易就能知道,但爱一个人往往而不自知。你其实一直都爱他,死都不会忘了爱他的那种。”
“和好吧,重新在一起吧。”钟之思突然伸手握住了钟之戚的手,很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对他说,“这几年的时间,你们都认清了自己的感情。面子里子没那么重要,人才是最重要的。”
“……你怎么了?”钟之戚被钟之思这突如其来的‘慈爱’般的劝导砸懵了,“怎么突然跟我说这种话了?”
活像是在交代临终遗言。
钟之思不说话了,虽然谎话她是随口拈来,但对于她这个单纯的不得了的三哥,钟之思真的是用尽了她辈子的诚实。总是不大忍心骗他或者是忽悠他。
总不能告诉钟之戚,两个小时之前,谈辛和宋君缙、安德烈三个人各贿赂了她十万,乔半阳贿赂了她二十万,要她在钟之戚回来找她之后。开解、引导钟之戚,然后撮合他和乔半阳吧。
为了几十万,就把亲哥卖了,emm,怎么听都感觉丧(gan)心(de)病(piao)狂(liang)!
于是她很艰难的道:“还不是因为你们俩个大男人太墨迹了,一句话能说清楚的事非要磨磨蹭蹭三年。所谓有情人终成眷属,但这个眷属的时间太长了,又不是狗血小说,来个三年、五年、十年的大长跑。人这一生短暂即逝,有几个三年、五年、十年可以浪费。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吧。”
钟之戚:“……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这劝人的话说的干干巴巴的,老熟悉了,就像网络上的某种情感类爱情篇的鸡汤。而且还莫名有种古早言情狗血的味道在里面。
钟之思心里叹息了一声,孩子大了,不好忽悠了,替换概念也难了。
“我没受刺激,就是觉得,老看你们几个大好青年因为一点情爱纠缠不休这么多年,有点倒胃口。”钟之思很不要脸的把问题摔到了他们身上,明明一开始追着要吃瓜的是她,出谋划策(赞同各种各样的馊主意)的是她,到最后厌弃的还是她。
“就像鲁迅先生说过的一句话(鲁迅先生:我没说过这句话),再扭曲受伤的人生的背后,都是有着快乐的动机的!你们几个纠缠这么久是因为什么你们都没有深思过,是为什么会纠缠这么久嘞?”钟之思咬牙切齿的吃掉一块饼干,脑子里正高速运转并编出比较合适的劝言,“你一直都觉得是我非要缠着你们一起去玩,但是你们从来都没有意识到,我才是那个一开始就维系了你们之间关系的那根纽带。如果你们不愿意我跟着我是不会跟着去的,我不是没眼光,非要死皮赖脸的跟在你们身边。是你自己,给了我你‘害怕’的暗示,所以我才会跟着你去见谈辛。”
“和谈辛熟悉了之后,你就很少有恐惧的情绪了。你就不再需要我了,我也就慢慢从你们的社交圈里退了出来。有科学研究表明,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下与并不算熟悉的人交往会产生紧张甚至是恐惧的情感。但若是交往时身边有血缘关系或是熟悉的人时,紧张或恐惧的情绪就会缓解。因为人的潜意识里对亲人、熟人非常信任,信任往往会产生依赖,让人有底气。”
“但为什么,在你的身边有了一个能无时无刻不陪伴、引导你的骆长亭之后,却还是要害怕‘单独’和人交往呢?因为你的潜意识里并不认同骆长亭是你的‘同血脉亲人’或‘熟人’,而你向来恐惧和人交往,所以你的行为、语言、表情默默对我暗示着你的恐惧。”
“你和谈辛都没有意识到的就是,一旦遇到点什么情感问题就很喜欢找我来出谋划策或者是做一个转介——但关键是我也只是理论知识丰富(看狗血小说、电视剧积累的),实践操作为零(母胎单身十六年)的高中生啊!我也很看不惯你们之间的情爱纠缠,虽然受我们这个国家的安宁和繁盛的时代所局限,你们这个年纪的艺术生们也谈不了什么高尚伟大的情操或是深奥的人文道义,只能搞点情啊爱啊,但是真的很烦啊。”
钟之思编不下去了,一拍桌子道:“你们正好是干柴烈火的年纪,迟疑什么么,没有什么事是比上一次床更容易解决的。都是男人,那么墨迹干什么。要搞快点搞,搞完了我好收钱……”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说什么?
钟之戚迟疑着开口,“什么钱?”
“啪!”钟之思却猛地一拍桌子,急匆匆的起身绕开钟之戚往外走,仿佛后面有狗追,嘴里飞快的道:“我已经帮你约好了。今天下午一点,繁盛大街368号相约每天咖啡厅卡9座,你和乔半阳不见不散。我突然想起来我的作业还没写完,我就先走了啊。”
再不走,她的钱就都要飞啦!
至于那天下午钟之戚和乔半阳聊了什么我们无从得知,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显而易见的缓和亲昵了,更是没两天,就成功在一起了。
而他们在一起之后,安德烈也正式向他们告别,准备回自己的国家。
临走之前,他约了谈辛、钟之戚与钟之思三人见面。
钟之思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喊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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