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轮回赞歌(4)
习,学到最后玩游戏。只要他们认真点学习,八成可能可以离开,谁知道他们却和‘老师们’乱搞上了。每一次测验都是□□堕落的开始,许华年一只鬼管不了人心的阴暗,就只能放任,慢慢的就变成了今天这幅样子。”
殷衔残说:“鬼也怕人心。”
“我猜想,那些老师原本是上一次游戏输了变成了许华年的鬼仆的人,许华年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来这里教书。可能是觉得不公平,就故意跟这些人搞了起来,想着多拉几个人一起堕落。”骆长亭看着这个幻境中墨般浓稠的天,黑压压的一片,压抑又绝望。突然有些感慨,他道,“许华年就是杀了人,也改不掉骨子里的善良。”
“其实也不算杀人吧。”殷衔残说,“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死亡将近和已经死亡的人,误入者也是闲命长,许华年不过是顺应安排。”
“这话怎么说?”骆长亭对殷衔残这番话充满了好奇,他总觉得他的同桌对许华年很熟悉,什么都知道一样。
殷衔残暗自叹息,道:“你还记得荆山玉她们描述的这所学校是什么样的吗?对比一下李钰天暗示我们的,只要脑子没坑就看得出来其中的问题。许华年的心底可能还是有对美好的向往的。”
骆长亭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余光里便出现了两个人影交合在一起,他指着那个方向,小声道:“他们好像开始了。”
殷衔残一听,立马抛弃了之前一副文艺青年的样儿,双手撑在器材顶上,一扭身子往旁边一转,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骆长亭脚卡在架子间隙里,立马伸手把人的头掰回自己面前,道:“喂,你这样兴致勃勃的看别人做事真的好吗?”
殷衔残凝视着骆长亭的眼睛,问道:“人家要当着咱面野战咱管不了,但是长夜漫漫,难不成我们就这样看天吗?”
骆长亭想了想,道:“我们可以接着聊之前那个关于许华年的问题。”
“老师怎么了?”
鹿韵记羞怯的声音响起,骆长亭两人同时伸手,异常同步且利落的捂住对方的嘴压下对方的腰,伏在架子上,听着鹿韵记那边的声响。
老师的声音响起,他说:“感觉好像……算了,没什么。我们继续吧。”(我没写不可描述,你往下看)
由于两人都是伏低的身体,由于所处高地再加上角度的问题,所以他们还来不及闭眼,就看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这么快变身干嘛,让观众连个准备也没有,真是让人肝胆俱裂。
少儿不宜确实是少儿不宜(不是你想的那种),不过在殷衔残等人的眼中却只是这个叫鹿韵记的女孩突然变了神情,类似于窒息的那种,只不过面上多了愉悦的神情。
而老师突然面色发青,瞪眼吐舌,脖子上系的一根血迹发黑的尼龙绳正连接在鹿韵记头顶的那根粗壮的枝桠上。他就像贞子一样四肢呈现出诡异的形状,青紫的淌着血的四肢都紧紧扒在人家身上,他的脑袋像是被人扭了一圈般,夸张的扭曲着,就那样伏在人姑娘肩头,张开血盆大口拼命的从小姑娘身上吸着什么。(想什么呢,这种晋江不让的事就不要想了,我都不敢想了)
这些鬼只是鬼仆,并没有能触碰活人的能力,最多吸口阳气。
可以说,这里的人眼中所谓的“欢爱”,不过是他们心底的欲望与邪念臆想出的场景。
两人松开对方,起身抬头看天。
骆长亭:“千算万算也没算到……”
殷衔残接话:“晋江果然已经让作者学乖了,不会再写那些不可描述了……”
骆长亭感慨:“作者以前最会写这类的题材了。”
殷衔残:“《聊斋》、《金瓶梅》这类的书看多了正常的,书里的妖、鬼、人大多是跟□□分不开。”
骆长亭‘啧’了一声,道:“说实话,《聊斋》看多了我还是挺期待真实的人鬼的。”
殷衔残正想接着他的话聊下去,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忙说道:“哎,等等,你个姑娘期待这些做什么?”
骆长亭意识到了殷衔残在想什么,他扭头瞪了眼殷衔残,道:“咋的,就允许男人想不许姑娘想。”
殷衔残摆手辩解道:“没有我不是。”
殷衔残‘呵’了一声,道:“男人。”
殷衔残:“……”好嘛,看来这也只是一个性格比较豪放的姑娘。就是聊的太来,感觉上误会人家是男人这可真是罪过啊。
“你说这老师还要吸多久啊?”骆长亭无聊的开始玩自己的指甲了。
不得不说许华年还是很敬业的。不但剔除了奇装异服和妆容,连他的金卷长发和亮晶晶的美甲也变成了学生的标准。
殷衔残撇了一眼,不知道还以为那是什么静止画面,“看样子还得等一会儿。”毕竟一周可能也就这么一次机会。且吸且珍惜。
骆长亭敲了敲殷衔残的肩膀,问他:“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殷衔残摊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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