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轮回赞歌(13)
。”
当然,厉鬼喜血红,拿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可能会招来恶运。
骆长亭等人赶到教室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回来了。”谢世冲他们点点头,道,“有得到什么线索吗?”
他们不可能见到许华年记忆里7月10日的日出,就像他们不可能见到7月6日的日落。
今天是最后一场游戏,决定的是他们所有人的生死。
只可惜看清楚这一点的人,寥寥无几。
楚乌江将写满了歌词的本子丢给谢世,道:“她给我们唱了首歌,但是歌词里面的线索我们都知道。”
谢世读着歌词,把歌词还给他们,问楚乌江等人道:“你们手上绑着的是什么?”
“许华年做的发带,她说可以保平安。”李钰天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他扫了教室里那些听了话蠢蠢欲动的人,笑道,“不过也有可能会丧命。”
谢世对此倒是没有任何怀疑,许华年没必要在这种事上面隐瞒他们什么,若真的有问题,李钰天等人也不会以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来引起众人的不安和猜忌。
而他本人也不是没有保命的法子,他们也用不着警告他。所以警告的是在座的其他人,不要抢夺他们的东西。
“……就一起堕入梦境吧,做梦人对入梦人含笑相迎,为他们指点殉死者应走的路。殉死者将寻到自己的逝世者,携手与逝世者漫步在应走的路。沿途的花被荆棘热烈拥抱,尖刺裹毒深藏划破脸颊,死亡前的梦境是如此甜美……”
荆山玉轻声吟唱着许华年所写的歌曲,她坐在角落里,一字一字吟唱着这首诡异又熟悉的歌词。
骆长亭打了个哈欠,无聊的趴在桌子上东张西望,直到听见荆山玉的吟唱。听了好一会儿,骆长亭出声问道,“这几句歌词有什么问题吗?”
“你知道席勒的《欢乐颂》吗?”荆山玉反问骆长亭。
骆长亭卡壳了,他想了想,道:“额,我只知道有这个名字的曲子和电影。”
“弟兄们!请你们欢欢喜喜,在人生的旅程上前进,像行星在天空里运行,
像英雄一样快乐地走向胜利。从真理的光芒四射的镜面上,欢乐对于探求者含笑相迎。她给他指点殉道者的道路,领他到美德的险峻的山顶,在阳光闪烁的信仰的山头,可以看到欢乐的大旗飘动。就是从裂开的棺材缝里,也见到她站在天使的合唱队中②。”
荆山玉背诵的这一段《欢乐颂》的节选,与许华年这一段的歌词高度重合。
荆山玉说:“许华年的唱这段的调子跟《欢乐颂》的合奏曲的音律高度重合。”
只是许华年唱这段歌词的时候,调子轻柔了很多。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对于这首曲子的音调,他们都能很轻易的记住。《欢乐颂》这首曲子,作为学生必听曲目,伴随着上课铃和放学铃陪伴学子的脚步来去匆匆,深刻进骨子里的旋律,又怎么可能记不住。
《欢乐颂》是一首宣扬人道主义的颂歌,也是一首自由主义的战歌。许华年借鉴了第五节,歌颂快乐。而《欢乐颂》的第六节‘造物主’③,歌颂的是容忍和宽恕。
她歌颂快乐,却不歌颂容忍和宽恕。
骆长亭思索片刻,斟酌了一番用词,“她这首诗还挺有意思的,中西结合。”
又是《欢乐颂》又是庄周梦蝶④,混乱无序且颠倒的歌曲,曲意不明却又明显的歌词。就像是水照明月雾里看花。
他们能想到的谢世自然也想到了,只是谢世缺少了一部分资料,虽然连蒙带猜也能推测出个大概意思,却找不到最重要的那个点。
在他们思索的时间里,楚乌江和荆山玉两人结伴出去上厕所,回来时手腕上的红丝带却不见了。
被抢了,几个男的围住了她们,拿走了她们的红丝带。楚乌江拉住想要动手的荆山玉,游戏即将开始,她们即需要保存体力也需要活人做饵拖延时间。
争抢红丝带的人,就是被选中的饵。
“给。”骆长亭揭下手腕上绑着的红丝带放到楚乌江的面前,他道,“戴好不要弄丢了。”
楚乌江看着面前的红丝带,问道:“为什么要把红丝带给我呢?”
明明是跟荆山玉的关系更好。
“因为我觉得如果我们中会有一个人活下来,那这个人一定是荆山玉。”骆长亭的目光与荆山玉错过,与楚乌江相映。
她可是连许华年都称赞过的女孩。
李钰天也摘下了丝带递给了荆山玉,殷衔残的丝带来不及摘也无人可送,只好尴尬的留在手腕上。
时间到了游戏开始。
教室的墙皮逐渐陈旧剥落,时间从过去来到了现在。
许华年站在讲台上,道:“我上次已经告知了诸位这次的游戏是捉迷藏。捉迷藏的规则大家应该是知道的由你们规定选出两个鬼,然后开始游戏。由鬼找到你们,我来杀死你们。”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用你们手里的武器杀死鬼或我来求一条生路。在这个游戏里我虽然杀不死,但我是可以死亡的。杀死鬼或是我的奖励是一条命,抵消被捉住的惩罚。同样也可以在死前找到另一个玩家,将鬼捉住自己的惩罚转移到对方身上。”
“我给你们一分钟讨论出自愿做鬼的两个人选,如果时间到了没人举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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