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第二十八章:罪孽之歌(7)
》第四章‘囚岛重逢’。
‘我叫许余年,我最爱的少年,永远的留在了那个骄阳似火、桐深草绿的盛夏。从此,我的余年里,再也没了那个会在帽子里藏着一小袋奶糖,只偷偷分给我吃的简云飞。’
——选自《云飞余年》大结局章。
‘某种置于人表象的,浮于人前的特质,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就会在下一秒沉入深处。而这种特质却无处不在,在无意识间便将一个人所受的教育和教养展现在他人面前而不自知。’
——选自《表象》第三十二章‘贝切尔的酒会’。
‘两个男人两个女人之间的爱情很奇怪吗?有什么奇怪的?不也是感情和□□的碰撞吗?和男女之间的爱情没什么差别。只是多了一份不允许的世俗偏见。嘉德尔与杜拉斯,丝丝丽与玛丽珍的爱里,少了一分男女爱情所没有的利益关系,多了一分抗得住压力的坚定。’
——选自《男人女人的另一半不一定是异性》第七十二章‘教父的训斥’。
‘这世界上多得是精神世界匮乏的人。网上有人说:现在的人感情越来越淡薄了。这句话我觉得说的非常对。你看网络上那么多闲着没事一天到晚找事的人,就是因为精神世界匮乏导致的感情淡薄。而感情淡薄之所以成为了社会潮流,也不过是在害死人之后,能少有那么点的心虚和恐惧。’
——选自《深渊怒吼》第三十二章‘为什么感情淡薄成了社会潮流’。
……
见对方还要背下去樊钰笙连忙摆手阻止,他笑着说:“好了好了,我知道先生您确实是我的忠实读者。”
对方顺势坐在樊钰笙的身边,与樊钰笙聊了起来:“Merles先生的小说大部分是以西方世界为主,我可以问问是为什么吗?”
“因为可以借题发挥。很有灵感。”樊钰笙毫不犹豫的说:“毕竟我写的小说,并不是很正能量的那种。我国的社会情况也不允许同性题材能像西方那样坦然接受——当然我指的是现实中的接受,不是一次元二次元的接受。”
“那……Merles先生是同性恋吗?”男人用一种很小心翼翼的语气问樊钰笙。
“‘深蓝流水’先生,你觉得我像吗?”樊钰笙反问道。
男人的胸前挂了一个小别针,上面的标牌标示出参加这场见面会的人的网名,或许是作者,也可能是比较有名的读者大佬。
这个自称是‘读者’的男人,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这一身的气质,都不太符合‘深蓝流水’这个意境唯美且细腻的名字。大概不是自己取的。
深蓝流水摇头:“我并不能凭我们之间简单的几句言谈和这一面之缘而判断Merles先生的性取向。而写这类书并不代表就一定是。”
樊钰笙:“那你为什么还要问?”
“但我是。”深蓝流水顿了顿,语气还是如常,只是紧绷的身体彰显了他的不自在,“Merles先生写的书读来让我有某种精神上的共鸣。虽说现代社会对于同性恋的包容性很强,但许多的关于同性恋题材里的,描写更多的是身体上的欲而非是精神上的纯粹。就好像同性恋在一起,只有□□上的关系一样。”
“□□关系有什么不好?分开的时候至少不会有太多的纠缠不是吗?”樊钰笙说:“现在同性恋成为潮流,而我写同性恋也不过是顺应潮流。我是一个市侩的人,是为了生计而写文,之所以成名也不过是人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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