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他到底是谁(五)
于洞房花烛,她一窍不懂,有一些期待,又有一些紧张。
子禾不想提醒她解药的事,生怕她又起了疑心。可是子禾不提,黍离却像全部忘记一样,也不提。
待到圆月升上正空,子禾坐到了床沿上。黍离还只是羞涩的低着头把玩着喜服上的带子。
子禾没有办法,只得咳一声,低声的问道:“丫头,待会儿,我如果……如果剧烈的活动会不会——”
黍离这才抬起头望着他。
在摇曳灯光的映照下,子禾看到黍离模样虽然还是很丑,但眼角含情,脸颊生韵,百里透红的皮肤满是羞涩,竟然别有一番风姿。
子禾一下子看呆了。
黍离狡黠的眨了一下眼睛,笑道:“你身上的毒应该早就解了,我们拜堂的时候,你没有闻到一股莲花的清香味吗?那便是解药!”
“你这丫头!”子禾伸出手捏了捏黍离的脸,这才忽地想起在拜堂的时候,他的确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当时还以为是花瓶里插的鲜花的香味,却没有想到竟是解药。
子禾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便伸出手来把黍离揽在了怀里。
黍离温柔的笑着望着他,期待他带领自己去感受一个美妙的世界。
子禾看着黍离胖嘟嘟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情感战胜了理智,没有把头低下去。
黍离闭着眼等了一会,觉得困意阵阵袭来,但她仍然强打精神,强撑着眼皮,想给子禾一个美满的洞房花烛夜。
但是洞房花烛夜会做些什么呢?黍离一直很好奇。
子禾看着黍离一双快被眼皮完全遮住的眼睛,一直满是好奇和期望的看着自己。他便狠了狠心,强压下内心的厌恶,把自己的唇覆在黍离发白的唇上。
真的没有一点美好的感觉,那丑丫头的唇又干又硬,子禾觉得自己像是正在啃一个干木头。
黍离却一下子心跳加速,被他软软的唇吻得晕头转向,她紧张的浑身僵直,连抱着他的手都颤抖起来。
子禾的唇在黍离的唇上反复摩擦,直到看到黍离渐渐闭上眼睛,软软的瘫倒在他的怀里,他才作罢。
他轻声唤黍离的名字,见黍离完全没有反应,这才悄悄的下床。
子禾脱掉那身红色的喜服,扔在床上,换上自己原来的一身黑衣,这才走出门去。
门外边的院子里一大群人悄无声息的站在那里。看到子禾出来,丁城立刻便把疾风牵了过来。
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笑嘻嘻地轻声对子禾说道:“恭喜,恭喜!听说嫂夫人是个奇女子,何时给我引见一下!”
子禾伸出手便弹了他一下,道:“你不好好待在京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