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切与幸福有关
她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自然明白林悦生是什么意思。
“你站好。”
朝颜咽了咽口水,把手伸向林悦生的衬衫钮扣。
虽然两人已经有过身体上的接触,可那都是在床上自然而然发生的,像此刻这样,她替他脱衣服,这种暧昧还真不是很自然就能面对的事情。
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当林悦生结实的胸肌袒露在朝颜面前时,她竟然很想伸手去摸一摸。
但是她还是有理智的,柔软的指尖小心翼翼的替把胳膊从袖子里拉出来,彼此近距离挨在一起,她又闻到了他身上熟悉而又魅惑的香水味,指尖竟然不受控制的故意在这里划一下,那里戳一下。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林悦生的呼吸比刚进来的时候重了些,衬衫脱了以后,最尴尬的就是替她脱裤子,朝颜硬着头皮闭着眼去解他的腰带,虽然几次交欢,可却从没有真正的看过一眼,现在替他脱裤子,那么就意味着,她不想看也不行了……
“你闭着眼干吗?”
林悦生的呼吸又急促了些,朝颜睁开一只眼偷偷的睨向他,见他双眼迷离的望着自己,顿时脸更红了。
裤子终于在煎熬中脱了下来,现在的林悦生,浑身只有一条短裤了,朝颜尴尬的侧过头说:“最后一件自己脱吧……”
她想逃出去,林悦生一把拉住她的手,顺势把她拉到胸前,俯在她耳边轻声说:“都脱了几件了,也不在乎这一件了吧?况且……我的手是真不方便。”
朝颜咬了咬唇,叹口气,身体正面贴着林悦生,两只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腰两侧,把短裤缓缓的往下扯。
林悦生屏住呼吸,双腿忍不住一阵颤栗,朝颜的指尖撩拨的他身体起了很大的反应,突然很想在这里要她,尽管一开始,他是真的没这个心情。
“已经拉下去了,你腿动一动就可以脱掉了。”
朝颜红着脸提醒,身体往后退,准备逃出浴室,可林悦生的手往前一勾,就勾住了她纤细的腰,朝颜挣扎了两下,含糊不清的说:“你,你干吗呀?”
“不干吗,就想抱你一会……”
林悦生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那只可以动的手紧紧的握住朝颜的手,先是在自己的胸膛摩擦了一会,接着往下移,再移,每移动一下,朝颜的心跳就加快一步,她感觉他的身体像一团火,快要把她给燃烧了,本能的想缩回手,林悦生却粗重的恳求说:“别……”
她实在害臊得不行,觉得自己像是在取悦他,可林悦生哪里肯让她走,他用力向前几步,把她抵在浴室的墙壁上,一只手很利索的撕扯着朝颜的衣服,当朝颜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被他脱的只剩内衣时,才终于恍然大悟的吼道:“林悦生你大爷的,你竟然耍我!你不是自己不能脱衣服吗?为什么脱我的就这么容易?!”
她话刚说完,林悦生就直接用吻回答了她的问题,即使是一只手,朝颜也无法逃脱他的侵略,他用力吸吮着她的唇瓣,突然又抬起头说:“你别咬着牙行不行?”
朝颜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配合的张开了嘴,让他的舌头可以很轻松的就闯进去,裹住她的舌尖演绎了一场最激烈的舌吻。
其实林悦生现在是受伤的,如果朝颜真想逃不是逃不出去,可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少了一根筋,明明心里是想走的,脚步就是不肯挪动,明明林悦生让她不要咬着牙,她是想张口骂他的,结果却成了配合他的舌吻……
她在情欲中睁开眼,迷离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在巅峰达到的那一刻流下了一滴眼泪,似乎与幸福有关。
女人就是这样,不管你怎样强悍,在一个男人的进攻下,再强悍也终究会化为一滩水。
林悦生抱了她很长时间,然后拧开水龙头,朝颜像个木偶一样站着不动,但是突然却很想笑,因为她记得,好像她是来替林悦生洗澡的,怎么这会反倒成了他替她洗澡?
感觉淋的差不多了,朝颜离开了花洒,林悦生开始替自己洗,他的左手受伤了,一只手总是没那么方便,看着他即要保护伤口,又要擦洗一只手触及不到的地方,朝颜没好气的笑笑,扯过一条毛巾说:“我来吧。”
“就知道你心疼我。”
林悦生满足的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朝颜红着脸替他从上到下洗了个遍,两人刚刚才亲密过,可是洗到他那个地方时,她还是闭上了眼,没有勇气去看属于男人的东西。
但是那个东西,似乎也可以给她带来快乐。
夜里,朝颜口渴,她起床找水喝,一杯水喝下肚,就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全是林悦生说的那句“我爱你。”这曾经是她多么渴望听到的三个字,终于不再是我喜欢你,而是我爱你,她越想越激动,就站在窗外欣赏起了月色,蓦然间,视线流转的同时,撇见一个黑影往林家废墟的方向走去,虽然今晚月色也不错,可那么远的距离,她仍然无法看清那个人是谁……
她紧张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迅速跳到床上推搡林悦生:“喂,快起来,起来!”
林悦生睡的正香,摇摇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行,你快起来啊!我有重大发现!”
朝颜急的要死,他又偏偏不肯起来,于是趴在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这才把林悦生从沉睡中唤醒,当然,说痛醒更合适一点。
“你干什么呀?半夜三更的……”
林悦生睁开朦胧的双眸,一脸抓狂的瞪着朝颜,用右手揉着刺痛的肩膀,没好气的训斥她:“你还嫌我伤不够多是不是?”
“不是,我跟你说啊,我看到一个人去了你们家的禁地!”
呵,林悦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用手拍她的头:“你是梦游呢是吧?”
他重新倒回了床上,并且顺手把她也拉进了怀里,用一只手紧紧圈住她,命令道:“好好睡觉。”
“我没有梦游!我是说真的,林悦生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了一个人往那里去了,而且我偷偷的告诉你,二个月前,我其实一个人去过废墟,并且……”
朝颜吞了吞口水,想到那一晚的经历,身子不自觉的往他怀里缩了缩,继续说:“并且我听到了两个人在说话,可是因为距离比较远,天又黑,再加上我当时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但我可以确定,那一晚和今晚都不是我的错觉!”
她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的话,说完见林悦生没有反应,抬头一看,他竟然又睡着了,顿时恼的揣了他一拳:“我让你睡!”
林悦生睁开眼,无语的叹口气:“你到底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我刚跟你说的话你听到没有啊?”
他揉了揉额头,压抑的说:“我都困成这样了,哪有心思听你说聊斋……”
聊斋?顾朝颜气的眉毛都竖了起来。
“我在跟你说真实的事,你竟然说我在聊斋?林悦生,我不管你们家的破事了!管你家闹不闹鬼,管你家是不是进了贼,你大爷的!!”
“文明一点。”
林悦生说完这句后,再度进入梦乡,朝颜彻底无语了,不就是睡前的激情消耗了些体力,怎么搞得好像几年没睡过觉似的……
她嘴上说不管了,可心里却像猫抓了一样难受,经历了之前的那一晚夜半惊魂,她是没有勇气跟出去看看了,假如真是什么贼的话,那她铁定小命不保,可是就这样当作什么也没有看见也不太可能,毕竟那真的不是眼花。
“林悦生,我们起来一起去瞧瞧好不好?”
她不甘心的推了推身边的男人,可他别说不答应她,就是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朝颜终于放弃了,满心的不甘就这样放弃了,但她憋的那口气还是爆发了出来,她对着天花板狂呼:“为什么总让我看到这种诡异的事??为什么是我??啊啊啊啊!!”
第二天清晨,林悦生一睁开眼就看到朝颜顶着凌乱的鸡窝头趴在离他脸仅仅一公分的地方,他惊悚的侧过身上坐起来,疑惑的问:“你这是干吗?吓死人了。”
“你总算醒了!”朝颜埋怨的瞪着他,一本正经的说:“昨晚的事你要不要跟家里人说一下?”
“什么事?”他完全忘记了昨晚的插曲,一脸茫然。
“就是我跟你说的事啊!”朝颜重新把昨晚那些话复述了一遍,原以为清醒的林悦生听了这样的话会有什么反应,谁知道他比昨晚还要不重视。
“你别疑神疑鬼了,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说的这种事?你才住进来多久?就接二连三的让你遇到了?”
朝颜揉着心口,抓狂道:“你以为我想啊?谁他妈的想遇到这种事?搞得我心慌意乱,烦都烦死了!”
林悦生打开衣柜拿出干净的衣服一件件穿上,一脸戏谑的调侃她:“你是自寻烦恼,我从认识你那天起,就一直想知道你的脑子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朝颜傻傻的坐在床沿,林悦生洗梳好见她还坐着不动,就提醒她:“别傻愣着了,起来收拾下去公司,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要开,迟到了别怪我当着大家的面训斥你。”
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朝颜再次成了众矢之首。
一向身体硬朗的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