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3章 毫无胜算
小妖精瞧着面如死灰的的樊芝兰，眼底尽是嘲讽之色。
就这种三番四次对小晴晴下手的家伙，竟然还指望小晴晴能饶她一命，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小晴晴为人处世的表情向来都是有仇必报，根本就没有无谓的善良同情。
“小晴晴，不直接杀了她？”小妖精问道。
“以她的傲气，变成废人远比直接杀他更让她痛苦。”
慕芷晴眸色冷漠，“她说的也对，她和三师兄之间好歹也有几分情意，由我杀了终归是有些不太好，但如果她自刎了，那就与我无关了。”
最重要的是……白沉香想杀她，一直都没有证据。
如果樊芝兰还活着，至少多一个知情人。
樊芝兰呆呆地倒在地上，就就像是没有了灵魂，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她是高高在上的樊家小姐，实力在家族之中也是极为出色的。
出身世家的她最清楚一旦没有了实力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在家族彻底成了一个废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