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这是死了吗
传来,惹得王知县直接晕倒在地上,这客栈又要倒一个人。
但出乎意料的是,一直严肃凛然的王知县却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好似没听到郎中说得这话一般,宛若一块雕像石塑站在那里。
“不过还有一线生机。”郎中沉思道。
“呼”众人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景云悄悄抬头望过去,出乎意料地发现那一直泰然不动的身影忽而顿住,一直藏在长袖中的拳头无意间露出来,恰好被景云捕捉到那一丝轻微的颤抖。
赶忙动了动身影,贺尘庸受到动静后,顺着景云的视线向王知县那边望过去。
此时此刻,端着身子的王知县已经恢复如初,面不改色地转过身来,一步步稳如泰山地走向郎中身后,脸色似乎暗沉了不少。
商烟草草躲开,给王知县让开一席位置。
肥头大耳的王奇安静地躺在床上,身上那些鲜红的血被郎中清理得干干净净。头上也很快上了好些药粉,为了方便清理,郎中专门拿剪刀将王奇头上的些许黑发减掉。
一缕缕长发被整齐地摆放在床边的正方形白布上,白布旁摆放着一个用时颇久的小皮夹子,松开那卷起来的绑带铺展开,里面插放着大大小小的刀、针、线之类的东西。
郎中从自己带的小皮夹中拿出一把锋利如纸片的小刀,刀片大小仅有小拇指一半那般大小,在外面阳光的映衬下闪烁。
只见郎中稳住手腕,请捏住刀柄将王奇露出来的肉色头皮轻轻划开。
血迹顺着缝隙稍有片刻渗出来,郎中沧桑的手指却很娴熟地在用刀,被修剪干净的指甲在王奇伤口处探探情况,然后拿起一把镊子将残留在伤口处的木渣子碎物夹起。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郎中便从那略显狰狞的伤口处取出好些琐碎之物。
也不知何时,店小二从柜台上摸出来一个小白盘子,快速地递在郎中手边,又多拿出两条干净的白布条紧跟着轻放在一旁。
抿住樱唇默不出声,商烟轻微垂头,仔细地将那伤口看了又看,怎么总觉得这动手之人是故意偏了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