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心事重重
,老子是钢筋铁骨,这点小伤算的了了了……嘶……”
安牧拿了瓶酒精直接倒在了他的手上,疼的他已经丧失了表情管理的能力。
“清洗消毒。”
“你害我是不是,这也太疼了!”
安牧不回答,专心致志的清理伤口。
伤口在接触到酒精后,血掺着脓往外流,他就拿棉球给他擦拭。
最后上了一遍碘伏,用纱布包裹了起来。
斗云抬起包扎好的手看了看,满意的情绪不愿直接表达。
“你这书包挺能装啊!有没有那个?”
“哪个?”安牧问。
只见他贼眉鼠眼的瞅着安牧,用另一只没有包扎的手,在安牧面前,三根手指头来回搓。
“钱?”
都这种时候了这人居然脑子里还能想着钱!
“哎哎,别说的那么直接,当着小孩子的面影响多不好。”
“钱没有,但是我觉得,你另一只手也需要包扎了,不然不老实。”
还没等斗云反应,安牧一下抓过他的手再次倒上酒精。
“啊!你这瘪X子!”
酒精导致的疼痛感让斗云几乎说不出话,整个五官紧紧皱在一起。
待包扎结束,他的两只手都被纱布包裹,看着就像两个钳子。
“你有钱(钳)了。”
“什么……”
斗云没听懂安牧的话,鹰在一旁戳了戳他的两个手,一时间,恍然大悟!
“我去你X爷的!等我手好了,安牧你别让逮到你。”
他气的直跺脚,估计活了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这事过后,三人一同来到武者们的训练地点,即使安牧不在,他们也没有松懈过,就好像上头了一般。
鹰也迅速加入了攀爬,至于斗云,看在他两手裹着纱布的份上,就让他围着场地跑步。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训练时长差不多了,安牧便命令大家结束了训练。
今天结束的较早,大家劳累了一天都就地休息,点起了烛火。
唯独安牧的心里迟迟不能平息,还是担心那两人,决定要自己去找找那两个独自离开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