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他睡着了
的食物和水源。
如果不是有绝佳好的运气,不借助镜头和望远镜,很难和它们有近距离的邂逅。
反而是随处可见的麻雀、喜鹊,它们是各地常见的留鸟,从周医生的阳台望出去,正好可以用看到一窝树麻雀,它们是城市里最常见的麻雀种类,褐色的小脑袋上脸颊各有一块显眼的黑斑,这是它们区别于其他麻雀的特征。
树麻雀穿一身低调的褐色衣裳,身形软萌小巧,它们是标准的群居主义者,虽然很吵闹、很淘气,还爱抢夺人类的粮食,但树麻雀也很有家庭责任感,它们一年里多次繁殖,每一次育雏父母双方都会尽职尽责地守候在雏鸟身边,保护它们。
这也是城市里麻雀数量惊人的原因之一,小麻雀会被保护长大,直到它们可以融入群体,爸爸妈妈又会投入到新一轮的繁衍中。
到了冬天,一个庞大的麻雀群体就会聚集,它们群体出动,在稻田像乌云一般掠过,既吃害虫,也会吃稻米谷子。
以前人们认为麻雀祸害粮食,想要消灭它们。麻雀减少,害虫多了,它们又成为了二级保护动物。麻雀种群的生和死,似乎可以操控在人的手中。
但沈莺认为不管怎么解释,我们保护一种动物,或者是不保护一种动物,都不可能离开人的角度。如果一种动物珍稀,但是它们会极大地危害人类的生存,那可能我们还是会选择消灭它们。
麻雀的繁殖力强,所以它们又活过来了,那还有一些因为人类的错误认识没有复活的动物呢?
保护动物和伤害动物,其实很难做好权衡。生态链的每一环都息息相关,你保护一种动物,在它食物链下端的动物就会面临种群减少的挑战。你试图消灭一种不利于人类或其他动物生存的动物,那还会有新的天敌出现。
我们到底要保护什么,不保护什么,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似乎只有热衷于环保的爱心人士才有闲情逸致去跟进了解,多数普通人在乎自己的生活都来不及,又怎么去关注这些弱小的生物?
沈莺思考过很多次,我们在高举保护动物的旗帜时,有没有出于自己的利益考虑?
她觉得角度应该是这样的:人作为目前生物界改造能力、适应能力最强的物种,我们正是因为自己拥有的力量而需要更加谨慎、更多观察,而不是随意干涉,出于自己的生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