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甩开胳膊吃喝
浓密多情,喝水的样子像个邻家大男孩,带着少年的气质。
或许是他总爱穿浅色衣服的缘故吧,徐东言不开口“教训”她,她就会忘记他是大她3岁的学长,对方更像一个合她脾性的同龄玩伴,她在他面前不用矫饰,自在舒心。
她不会否认自己曾经对这个学长有过遐思,但时间流逝,她早已认清二人的不合适,剩下的不甘和赌气,多数来自她自己的骄傲。
沈莺有种魔力,她就是那种会让身边的人主动关心她、照顾她的性格,天真灿漫、无忧无虑,真实率性,有时让人羡慕,有时傻得可笑,不经意间又被她的天赋惊艳。她不会隐藏本性的自私,伤人的时候也不自知,狠起心来更是让人恨得牙痒,还是爱她。
徐东言栽了,周玉也栽了,还有些人她不记得姓名,但真正对她好的人,她是知道的。
可惜感情这码事,没有逻辑道理可讲,她还是想和徐东言做朋友的,毕竟他是这么好的人呀。
沈莺含着冰淇淋的勺子,笑吟吟地看着他,男人心里情愫涌动,面上也有了飞起的红霞,他的皮肤也白,晒了发红,只是不知道这一抹颜色有几分客观原因。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话:“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怎么照顾自己。”我想照顾的是你,他在心里说。
他没有说的话,那双脉脉的笑眼已传达了主人的情意。
她的嗓子发干,深觉自己开错了头,只好掩饰性地把快要化掉的冰淇淋球推到他面前:“醪糟味儿的,香浓可口,学长尝尝。”
他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一个没有用过的小木勺插在雪白的球上,华夫碗里已经盛了一小湖融化的雪糕水,她一推,那股米酒的醇香泛着甜,涌到他的鼻尖。
他的酒量还是不怎么样。
徐东言吃着醪糟冰淇淋,沈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吐槽:“居然还有红油辣子口味,麻酱凉皮?”她在前台点单的时候拿了一张宣传单,上面展示了这家“陕拾叁”冰酪店的脑洞和创意,咸蛋黄口、牛油果、南瓜子、巧克力陈皮、麻椒菠萝……她怀疑这是营销手段,真的有人会喜欢吗?
她伸手去拿雪糕球上插的杏仁瓦片,薄脆的饼干底部沾上了融化的醪糟,徐东言看到它要滴到她的裙摆上,赶紧拿纸巾给她兜住:“自己注意点,旗袍不好洗。”
一心二用,转移话题失败的沈莺颓然,她的生活自理能力有这么差吗?她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托着杏仁饼干片,“咔哧咔哧”,加上黄油和糖烘烤的坚果脆片,会让牙齿上瘾,她连吃了两块,品着醪糟的余味,意犹未尽,突然想喝酒,口更渴了。
她马上转头和徐东言说:“学长,我想喝酒。”
默默吃着酒味浓郁的冰淇淋,他在想自己会不会醉,听到她的话,眉毛一跳,注意到沈莺舔嘴唇的小动作,他心里一动,建议她:“先喝点水吧,吃饼干会渴。”
其实她也有点分不清自己是想喝水,还是想喝酒,或是二者皆有。
下午的露台依旧有扰人的热度,她想快点去碑林了,接过他递过来的矿泉水瓶,她控着高度仰头喝尽,没那么渴了。徐东言也吃好了,剩下华夫碗,她掰下边缘没有洇湿的脆皮三两口嚼完,那种腻味的感觉又上来。
还是再去买一瓶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