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脆弱的依赖
车门,他快步朝电梯口走。
韩乔听到电话里面李瑾言按电梯的声音:“你在哪儿,来医院了?”
李瑾言:“嗯。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他问:“在病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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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乔摇头:“没有。在外面。”
没有说外婆看她生气的事,她发怔:“瑾言哥哥,厉烟跟我说下一周是单纯在北京的提琴演奏会,你会过去捧场吗?”
李瑾言上到一楼,穿过大厅走到医院大门外,四处看:“点点,你在哪儿。”
韩乔轻声:“在外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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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声笑笑:“戴了口罩,你不用担心我被人攻击。无所谓别人骂不骂我,只要不往我脸上砸臭鸡蛋液,我就谢他们。”
李瑾言听了心情并没很好,心口很刺,他又往花坛那边走,看到不远处的韩乔。
她穿的单薄,还坐在迎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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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言立马过去,把韩乔拉起来:“坐在这儿你是想冻病是不是。”
他摸韩乔手,她两只手都冰,脸也是。
李瑾言叹口气,把身上大衣脱下来裹住韩乔,他衣服长又宽,还有着他穿过的味道,外套很暖和。韩乔里里外外被裹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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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韩乔张嘴,李瑾言:“不用管我冷不冷,你不能这么冻着。”
他牵着韩乔,没去停车场,也没去医院,而是把韩乔领到附近的一家酒店。
拿到房卡时,韩乔还脑子懵懵的。
她纯粹的就跟着李瑾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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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进了酒店房间,李瑾言把韩乔身上他的大衣脱掉,把韩乔往卫生间推。
韩乔莫名其妙:“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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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言不理会,把温水调试过后,才解释。
“你怕冷,身体别冻着了,夏天摊冷饮冬天吹冷风的,将来身子骨寒宫寒腿也寒,洗个澡暖一暖。你手冰的跟渣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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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言弄好要关门走,韩乔拽住他袖子。
李瑾言侧身,望韩乔。
见韩乔眼神迷依赖,他心软:“怎么了?”
韩乔问:“你会去看单纯演奏会吗?”以前他都会去,因为这是单纯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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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意这个问题。
李瑾言叹口气,把韩乔拉到怀里抱住,他亲亲她头发,说:“今年不去,以后也不会去。”
韩乔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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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瑾言面前,各种脆弱都隐藏不住。
她闻着他身上味道,有些脆弱:“你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