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韩乔轻轻吁口气,心里告诉自己不紧张。
嗯,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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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心情缓和,最终平稳下心态,韩乔和李瑾言一起进去。这两天雪停,周围草坪上雪已经融化,只有背阴处地上还堆积着雪推。
往后会更冷,不会暖。
就像现在她来的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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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乔暗暗给自己打气,又不是豺狼虎豹窝,不过是李瑾言爷爷奶奶家。李瑾言带她来也只是象征正式见一下长辈,走一下过场。
她也不需要讨好,迎合他家人。
正常应对就行了。
她只喜欢李瑾言,不见得就要去喜欢他家人。
李瑾言也是这个意见,时间久了,她自然慢慢的融入这个大家庭。就算融合不了也没关系,他和韩乔本就没和李家住一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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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的别墅很大,前后两个宅子,中间连着一座走廊通道,后面是花园。
李瑾言从小是在这里长大的。
后来李慎行出生,两个兄弟经常爱去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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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也不知道有什么秘密。
反正韩乔是不知道的。
韩乔眼睛四处没停歇,这么多年,除了老宅翻修,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韩乔小时候来过几次,记忆最深的一次是和小伙伴们玩捉迷藏,玩的太迷,直到天黑在小花园迷路走丢了。然后遇到顽劣的李慎行,被他捉弄,他把她关在无人经过的储物间,李慎行装妖魔鬼怪吓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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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李慎行回家吃饭去了,把韩乔给忘了。
还是李瑾言见不到人最后找到的韩乔,回来就把李慎行收拾一顿。
被教训过后的李慎行表情冷冷的酷酷的,眼神凶凶的瞪着大眼睛里含泪花的韩乔,他伸手拽一下韩乔的头发辫,奚落。
“爱哭鬼!丑死了。”
六个字。
韩乔跟李慎行从小到大不对付了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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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李瑾言的一句“不丑,小公主最漂亮”而暖心十几年,最后,她还是心甘情愿选择留在李瑾言身边,给予他她的一切。
那件事,韩乔以为忘了。
可触景生情,她又清晰的记起来。
韩乔也记起来,从小李瑾言就对她特殊,比单纯更要特殊。对单纯,李瑾言私心有谋划是利益的话,那么,对她许就是因为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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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前段时间,李瑾言说她算是他的小童养媳,韩乔只当玩笑话。
其实,不是。
李瑾言是认真的,他不是个会调侃人的。
童养媳,韩乔在心里默念一遍,三个字甜化在心尖上,她嘴角轻轻扬起来。
韩乔握紧李瑾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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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言感觉到韩乔动作,他侧头看韩乔,注意到韩乔唇边的笑容,他的情绪受她的感染。
问:“不紧张了?想到什么了这么好笑。”
韩乔一双眸子盈盈带笑,灿烂若星辰,她捏着他手指肚,嗓音轻轻软软的。
“瑾言哥哥,你什么时候惦记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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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李瑾言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没有跟上韩乔的脑回路,他说:“什么意思?”
韩乔望着李瑾言,一看他也在走神。
她不服气说:“问你什么时候惦记上我的啊,你不说我是你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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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在想这个,李瑾言好笑。
他停下来,抬手把掉落在韩乔头上的小片枯叶摘掉,这才回答她的问题,眉眼温柔轻嗓说:“从你出生。”
韩乔睁大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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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明显出乎韩乔的意料。
如果说从出生,那么李瑾言才不过六岁的小男孩而已,六岁他就有了占有她的打算,太可怕了,李瑾言也太早熟了吧?
韩乔心里惊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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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置信确认一遍:“真的?你别跟我开玩笑。”
“没开玩笑。”李瑾言笑着说,他提醒:“你忘了?顾叔怎么说的,你一出生除了你爸爸,我就是第二个抱你的男人。也就是说,第一个抱你的人是你爸爸,第二个是你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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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言这句话甜到了韩乔心里面。
她咬了咬唇,矫情一把:“那你以后不做哥哥,换了身份做了老公,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疼我,每天早安吻午安吻晚安吻,还要每天亲亲抱抱举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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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乔说话的眼神像只扭捏的小狐狸,李瑾言看的心里想笑,他面上没表现出来,目光宠爱的像看女儿一样揉揉韩乔头:“嗯,不管是哥哥的身份,还是老公的身份,以前怎么样,往后就怎么样。不会变。就算以后有了宝宝,你还是我最疼爱的小公主。”
小公主好啊,她愿意被他一生优待呵护。
他给她爱和安稳,她就给他一颗心。
宝宝啊,那算了吧。
韩乔心里想,我还是个宝宝呢。
还没毕业,以后还要进修,继续考研,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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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气氛因为一番谈话淡化下来,李瑾言看一眼李家大门口,扭头问韩乔:“现在还紧不紧张?紧张的话给你讲个笑话。”
韩乔摇头,讲笑话还是别吧,她怕笑不出来。
紧张肯定是紧张的,不过紧张也没用,迟早都得面对这一天,除非不跟李瑾言在一起。可韩乔不愿意,她先前最喜欢的沈烈都放弃了,就是舍不得李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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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只有一个温润公子爱她无声的李瑾言。
他一直都在她身后。
她也只要李瑾言一个。
因为外公的事,韩乔讨厌排斥李家的人,可不会生李瑾言的气,不会迁怒到李瑾言身上。
不想教他难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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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道理韩乔早想通了,她抿抿唇,说:“你不用担心我,既然我能跟你来,就是做好了这步打算,紧张在所难免的啊。何况你爸妈喜欢我就行,以后我跟你过日子,又不是跟你爷爷奶奶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不重要的,只要你护我就好啦。”
这点说的没错。
李慕沉宁梓夕的确不反对李瑾言跟韩乔,对于儿子婚姻,喜欢谁,跟哪个女孩子结婚组成家庭,他们都是尊重李瑾言个人意见的。
不会过多干涩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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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言捏捏韩乔脸,他眼神柔软:“我不护你护谁,我活多久,就护你多久。”
他没用一辈子这个词,一辈子这次词太虚了。
人生这么长的时间,谁也不敢说谁就能跟谁走一辈子不散,一生一世的感情,太难能可贵。
正因为难能可贵,所以少之又少。
又因为太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