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身陷囹圄
知死活的!”声音正是那刻薄的女子。
“哦,那你倒错了,我还很爱惜自己的命呢。”水清淡淡道,“而且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招呼。”
“哼,那你就不该来这儿!想要保住命的话,就乖乖跟我走!”那女子冷冷地斥道。
水清忽然道:“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那女孩被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给搞糊涂了:“你问我名字作什么?!”
“只因……我现在要去找一个重要的人,所以不能跟你走呢。”她缓缓道,“不过见过那个重要的人我就可以去找你了。”
“你太也放……”那女子恼羞成怒,可话只说了一半便悚然惊住。
一支冷箭刺穿了空气正疾飞而来!
这阴黑的地室中虽然看得不分明,但习武之人于空气中气息的变化很是敏感。她急慌慌地闪身躲过,手中剑不自觉滑离了水清。只这一瞬的惊慌,已足以让水清逃脱了。她来过这暗室多次,早将这里的构造摸得一清二楚,刚才和那女子对话看似悠然,实则心急如焚,捉摸着怎么用手中弓箭摆脱这女子的纠缠。她算准了位置,射出的角度既可反射回来又不至过猛伤了这女孩子。她虽然恼她诡计阻拦,但本心善良,不愿伤心,只得出此下策。
那女子反应过来要去追,为时已晚,水清已跳脱出她力所能制的范围。眼见水清翻转了那面活动的墙,人影马上就不见了。她只有恨恨地跺跺脚:“真是个找死的!”
水清进到地牢之中,这里比之前又暗了些。好在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暗室的光线了。这时花花的惊呼又接连传来,隐隐还传来打斗的声音。她徇声急奔过去,却看见一个陌生的白衣少女正愣愣地站在前方,再前面却是一道缓缓降下的石门。水清之前从来不知这里还有这样一道石门。只见它厚足有两米,底面全是森森的尖刺,离地面的距离不过尺余。石门那一头只可看见一个少女急得乱蹦乱跳,花花的惊呼也正是从那边传来。
她想不也想就要纵身过去,那呆愣的少女忽然上前一步要扯住水清,但水清去势已决,根本不为所动。少女只扯下一缕桃红衣衫,水清已就地从那尖刺下滚了过去。可是那石门距地面的距离已经迫近,几道尖刺已经生生划烂了她的衣服。临近边界,水清却只觉体内气息又像在这里遭遇朱雀之时,混乱无比,一口气提不上来,已没气力了。那尖刺已直冲向水清!
花花见水清冲了进来,先是吓得呆住,此时醒悟过来,猛地伸手一拉,将水清拉了出来。可是刺已落下,在水清侧面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水清伏在地上兀自喘息,脸上的新伤让她痛得禁不住吸着凉气,但始终忍着不吭声。花花抚着水清的脸,想问她是否安好,可是看见她娇美的脸庞平白添了这一道血痕,怎么也问不出来。水清忽地抓住花花的手,反而抢着急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花花似不会说话了,只点点头,眼中泛着心酸。却见水清嫣然一笑,释怀道:“嗯,那我就放心了……见到你真好呢。”花花更是恻然。
“你,你为什么要来这里?”花花面色中充满了懊恼。
水清吸了口气,缓缓道:“朱雀来了,你却不在。我就知道出问题啦。我恰巧听见两个女孩子说你被关到什么‘幽狱’,便悄悄尾随过来了……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花花支支吾吾不语,水清停了停又道:“上次我在这里遇到了朱雀,是你将我救下的吧?”
花花讶然道:“你都知道了?”
水清一笑:“傻瓜都猜得出来了,你还想瞒我?”
“哈哈,那你岂不是在说自己是傻瓜?”花花这时还不忘打趣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我玩笑,快告诉我吧!”水清已经有些着急了。
“嗯,好。”花花停了一下,道,“那日我将你我衣服对调,胡乱编排了个借口,本想瞒天过海。那朱雀虽然半信半疑,却也就过去了。自此倒对我很是重视,后来竟要我当御剑侍女。我就知道这个女人诡计多端,哪里就看不出破绽来,原来是深藏不露,害人就要害得彻底!真真可恶!”
水清急问:“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花吸了一口气:“唉,只怕她是早看得明白,只是她当时没有看清你的面目,却料定我还有个同伴,便假意对我好,实则暗中作了安排。今天,祭祀会都要进行了,她却忽尔说要托我重任。说什么今天日子特殊,那个地牢里的老头子必然不安分,要我来看守片刻。”
水清恍然:“原来她们说的‘幽狱’就是关权勿用的地方……”
花花冷哼一声:“那死老头随口编排的名字,你也相信?”
“名字什么的本只是叫一个人的代号罢了,又何必这么介意?”水清微笑道,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