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路见不平
龙“嗯”了一声坐在桌旁,在那女子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就势揽住她的纤腰。
“今日可见着那女子了?兔儿的消息可准?”她轻摇着他的肩头。
莫颜含笑看着她:“堂堂醉香楼的花魁――阮梦醉消息又哪里作得了假?”
女子撇了撇嘴,嗔怪道:“我还是喜欢我在四神帮的名字嘛!叫我兔儿兔儿兔儿……”
“好好,依你就是。”他笑着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好歹也是四神帮的护法,怎得还这般孩子气?”
阮梦醉心满意足地笑了,复又抬起水葱般玉指抚过苍龙的眉头:“不如意么?”
他看了她一眼,喝了一杯茶,淡淡道:“能有什么不如意?”
阮梦醉站起身,复帮他添了一杯:“我真是不懂你,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偏只为了这个巴巴了追了这么远,又巴巴地把人送出城。结果人家还不领你的情!”
他又一饮而尽,全不品这上好的碧螺春,似喝的只是淡而无味的白水:“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事事又岂能尽如人意?……”
阮梦醉不语,只以将手滑至他的脖颈,低低在他耳边呼着热气:“那就不想了,早些睡了吧……”
苍龙抓住她的手,颇有意味地看了她一会儿,忽而将她打横抱着了起来,轻轻落于床际,遂又在她额角上落下一吻:“那你就早些歇息吧,我有些累了,明日再来看你。”说罢,便抽身走出房间,阖上了门。
她有些气恼地翻了个身,眼中光芒暗动。
共行的日子越久,水清心中便越是不安。她总是想向陆行简坦白,但每次却听到他说着找不回沈晴晴的严重性,那话便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哇,前面好热闹啊!怎么围了那么多人?”陆行简完全忽略掉水清的心事重重,自顾自玩得开心。
“喔……”水清低低地应了一声,却发现这个家伙早已经没了影子。她无可奈何地追了过去,贴近他走。
“这是怎么回事啊?”陆行简拍着旁边人的肩膀套近乎。
水清打眼一看,却见一个妙龄女子一身丧服跪在地上,那女子一脸泪痕,眼眶里莹莹水光,霎是楚楚可怜。她一愣,心道:这是传说中的……
“卖身葬父啊!”陆行简张大的嘴巴念出了那姑娘前面牌子,哼哼着拨了下鼻子,掉头就走,“没劲!”
“哎……”水清扯住他袖子,“怎么看热闹的是你,见危不救的也是你?”
陆行简转着笛子:“天下可怜见的人多了去了,救你一个就够麻烦了,个个都管哪里管得过来?你以为扶危济困不要本钱的?”说罢转身就走水清被他一顿抢白,一时也反驳不得,想来也对,自己将来的命途还未卜,纵然想帮也力所不能及。她回头看了那女子一眼,叹了口气,也只好转身准备离去。
“哎哎!让开了让开了!”她被人推搡了一把,险些没站定,气恼得抬头看是谁这等粗鲁。却见一个衣着艳丽的中年美妇带着两个壮汉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那女子抬头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复又低下头去,面带戚色。
“白容姑娘又何苦如此?依你的姿色,只要应了。我立即便给你现银,让你体体面面地把你爹安葬了,半分力气也不要你出。”那妇人甫一开口水清便摸了个七八分,感情这是一妈妈桑,在这儿趁人之危,逼良为娼啊!
她虽是满腹怒气,但也知此情形不好发作,只站定静观情况,也不管陆行简身影越走越远和时而不安分回头探看的脑袋。
“白容自知命薄,纵吃苦一辈子亦无妨,只图落得个清白才对得住早亡的双亲。”她眼底淡而无光,“请回吧。”
“你……”那老鸪眼看事又不成,怒眉一搅,画上的眉黛都要成一池泥沼。她只是恨恨地拂袖,又赌咒似地道:“那,你就这么吃苦头吧。”撒气搬地又横冲直撞地离开看热闹的人群。
水清看那些人走远,轻轻叹了口气,轻声喃喃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呢,你要怎么办?”她一惊,回首才见那说话的主人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皓齿剑眉,衣衫白得晃人心神。
“龙王?!”她退了一步,看着他笑眯眯地摇着扇子,旋即又定了神色,略忿忿道:“大好机会,也不见你英雄救美?”话一出口,便觉味道不对,懊悔不已。
莫颜似无觉察,轻颔了头看了白容一眼:“倒是清纯如白莲的女子,只是……”
她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