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福无双至
在着装言行举止上都尽量与陆少相仿,你若放宽心,就可以当她是陆少!……”
水清一把打落沈晴晴的手:“荒唐!我才不信你的话!陆少诡计多端,必然是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这般隐瞒自己的身份!”说罢她厌恶地转过身,快步向里面走去,再不肯回顾一眼。
沈晴晴没有必要骗她。
水清知道,所以心头更加烦乱,把自己关在房间之中不再出门。莫颜中间来看过一次,知晓她脾气倔强,但此刻除了不愿出门,别的方面还显得比较温顺听话,也不再多言。更何况水清刚刚在他的行事上搅乱了一步棋,他需得去重新布置安排,匆匆一叙便离开了。
中间有人送上饭菜,水清也全无胃口,任它在桌上子凉动。她只抱着膝盖坐在窗边发呆。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很安全,仿佛,下一秒陆少又会推开门,看着坐在阳光下看风景的她傻笑着发呆。就像很久之前的那个清晨一样。
她的眼泪不禁向上翻涌,不管怎样用力压紧眼皮都盖不住。心中那个曾经最温暖的位置,如今就算用最温热的掌心去覆,也永远暖不热。
眼泪从她手指的缝隙中落下。
她从来不知道,那个身上总是带着好闻的青草香的少年,在不知不觉间占据了她的整颗心。
而在她终于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等得不耐烦而离开她了。
“清丫头?”他推开门,看着哭得脸上纵横交错的水清,脸上有点诧异,接着走过来轻轻地擦拭她迷迷怔怔的脸,“怎么不吃饭?”
水清有些迷糊:“陆少?……你认得我了?”
陆行简伸手刮刮她的鼻子:“白痴啊你!我是怕你跟过来有危险,谁知道你这么傻乎乎的。”
水清眼中一亮,胡乱蹭了一把鼻涕,紧紧地扯着他的衣襟:“我就知道!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行简脸上略一迟疑,转而眼睛又滴溜溜地笑得不怀好意,道:“山人自有妙计!以后再慢慢讲给你听!来来来,先吃饭!”他刚一向桌边移动,便发现自己重得移不开步子。转眼一看,就见水清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惊恐不定地死死抱着自己。
他笑着想宽慰她两句,却见她把头埋在自己的胸膛里,紧张地说道:“不要吓唬我……不可以再离开我……不能再装着不认识我。还有……我会注意你的安全……注意你的感受……注意练好武功保护你……注意给你挑鱼刺……注意生气的时候也不再踢你……”
她絮絮唠唠地列着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嘴唇却陡然被一个指头压上。
“我知道了。”他温柔地看着不知所措的她,然后低下身子与她平视,“我知道。”
陆行简看了她一会儿,发现水清前所未有地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出神。他抚摸着水清的眉梢,低头去吻她。
暧昧而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先一步缠绕拥抱。
水清头忽地一偏头,站了起来。
“怎么了?”陆行简对这气氛中水清的表现感到很奇怪。
水清盯着陆行简脖颈处的肌肤,伸手想去拨开他领口的衣服。
陆行简哭笑不得:“啊?这么快?我知道你想念我,可也不用急到这个程度吧?”看着水清默不作声全身贯注地去扯衣服,他嘴角扯起一丝笑容,略低了身子伸出手臂将水清打横抱了起来,慢慢向床边走去。
水清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大半边,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硬起来。她转了转眼睛,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待稍作镇定方才对陆行简道:“不……不如你先把衣服脱了……”
陆行简看着她已经快红成猪肝色的脸,极好笑地打量了一会儿:“都随你。”
水清这辈子除了哥哥水寒就只见过一个男人的身体,就是曾经对她图谋不轨的余锦胜。余锦胜的身体肌肉线条明朗,颜色被晒成了古铜色,而此时陆行简的身体则像走了另一个极端。他的身体极瘦,但算不得弱不禁风,而是一种线条柔和光泽明润的瘦,简直……简直……美得不像话!
忆风脸上有些纳闷,接着恢复着笑意连连却透着疏离的表情,一如水清第一次见到他时骨子里透出的冷淡,他从容不迫地理理衣服:“原来如此……你倒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他缓缓地走向门口,临门前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