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火中取粟
啊,你们跑题了啊,你们这样穿到现代高考作文可是都写不及格的啊亲们。
忆风最后不屑道:“说归说,也不是我选就能决定的啊。有什么好争的。”
水清摸摸下巴:“那倒不见得,虽然大形势难以挽回,但有些法子还是值得去尝试一下的。”
忆风冷笑着看着把自己窝在篮子里窝成一个球的水清,用一种看小狗的姿态道:“你这样子真得很好笑哎。”
水清猫起眼瞧了瞧忆风:“好笑?真得吗?反正你也得跟我一起来,不如进来再一起笑?”
谷梦虽然知道劝阻无效,也忍不住去拉水清:“你真得不让我跟你一起去?”
水清书信一封,带着萧烬曾给自己的信物,射到了城楼上。而所要求的竟是让城楼上放下一个篮子,然后把自己进拉进城去。
当然,水清要带着忆风。
可以煸情地说他们谁也离不开谁。具体解释为忆风怕丢了水清掉脑袋,毕竟苍龙有一半的可能性拿了皇位,而水清抓住一个苦力不用白不用,安时当保镖,急时当替死鬼,便捷多用,她用得理直气壮。
她安抚性地握住谷梦的手:“我需要一个人在外面接应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忆风在篮子里极别扭地缩着,但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水清在身体缓缓上升的时候一直发呆,从上面看,护城河中的血泊和飘浮的尸体颜色鲜艳得刺目,仿佛一幅壮丽的血泊山河图。
她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忆风你知道‘烛之武退秦师’的故事么?”
忆风虽然还是给窝得不太舒服,但仍然被勾起一丝好奇心,道:“那是什么故事?”
水清道:“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名为郑的小国得罪了一个国家晋国。晋国为了报复,联合了秦国来剿灭郑国。然后,郑国一个叫烛之武的人被临危受命,他就是这样被人用篮子从国家都城的楼上放下,孤身去拜见秦王。”
忆风被吸引了注意力,也忘却了身上不舒服,接着问道:“然后?”
水清目光仍然飘移不定地看着下面的大营:“然后他分析了秦晋的形势和与郑国和关系,成功说动了秦王反攻为守,保护郑国。最终解除了郑国的危机。”
忆风斜眯着眼睛看水清:“你的意思是你自比烛之武,这金河便是郑国,秦玄霜和苍龙便是秦晋之国么。你觉得你能像烛之武一样解了金河的危机?”
水清淡淡道:“烛之武从城上落下,孤身入秦营,是为救国。我们从下入上,方向相逆,”她淡淡笑着回头看向忆风,眸中虽然平静如水,却有着一种莫可逼视的耀眼光芒,“自然是为了灭国。”
说实话,忆风是不大搞得懂水清这个女人的。
立场不鲜明,态度不明确,做起事情来却果绝坚定异常。
而且,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说苍龙的目标清晰可猜,水清的目的却一向都很难预测。正如眼见她搞不懂她怎么会有胆量跑来见萧烬,想凭口舌之利来说动他缴械投降。估且不论这可不可行,单纯动机就解释不通。莫非她之前讨厌苍龙都是假的?莫非他们早就一唱一合地谋划好了?不然何至于有这么大的自信让她以身犯险?
而眼前名闻天下的大将萧烬,双目布满了红色的血丝,髭须横肆,虽然情形已经恶劣到不能再甚,从他的神色中仍然可以感受到震慑人心的威严和让心安心的力量。
江有莫颜,朝有萧烬。
这场齐名的较量最终要在这一场兵祸中见分晓。亦或,早就见分晓了。
萧烬目光炯炯地看着水清:“水清姑娘可是在说笑?”
水清看着萧烬的眼睛,目光毫不退让:“清绝非戏言。”
萧烬一挥手:“大丈夫保家卫国,死则死矣!但若让烬苟且保命,弃国弃民。烬宁可死战到底!”
水清并未被萧烬激烈的说词和态度吓退,她轻轻一笑,绕至萧烬面前:“萧将军既然是为了保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