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情债难偿
方向。
“二哥,可是在找苏姑娘?”秦玄霜道。
占希渝皱着眉头看了秦玄霜一眼,道:“你见到她了?”
“啊,刚刚在楼上看到好像是往那边的方向散心去了。”秦玄霜面不改色地指着楼外的一处方向。
占希渝看了沈晴晴一眼,点了点头,向外面走去。
“娘很想念你,二哥若是有空,不妨多来看看她。”秦玄霜对着占希渝的背影轻轻道。
占希渝身形一滞,遂又离开了。
见白虎走远,沈晴晴才缓缓松口气,从秦玄霜身后走了出来,有些别扭道:“你为什么要帮着……”
秦玄霜使了噤声的手势,略有点坏笑道:“为奸情的滋生创造邪恶的土壤啊。”
两人绕了一圈却又到了苍龙屋外,隐隐听得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沈晴晴红了脸要走,秦玄霜却一把扯住她,然后双手捂住她的耳朵,自己贴身去察听动静。低头瞧见沈晴晴红着脸,口形在说:“不知羞的……”他笑了笑,轻轻地放下双手。
沈晴晴大急,正要自己捂住耳朵,却听见苏嫣然柔软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人家现在有孕在身,总不能这么一直不清不白的吧?”
她竖愣了耳朵听下去,听见莫颜懒洋洋地说:“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苏嫣然见莫颜似乎有意,娇笑着说道:“我要你给我个名份。”
沈晴晴一惊,心想之前一听苏嫣然怀孕便只顾着生气,却全然没想过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孩子。
她正想着,忽觉脸颊旁冷风阵阵,一段红纱擦过,就见阮梦醉秀眉竖起,怒气横生地伸脚要去踹门。沈晴晴一呆,未及反应,却见另一团红衣飞旋而过,一个纵身拦在阮梦醉身前,却是面色沉寂的车旰羲。
阮梦醉双手起势去推,却被车旰羲三下五除二地挡了回来。她压低声音道:“这样就忍不住,你和她有什么分别?”
阮梦醉仍是不平,气得胸脯一鼓一鼓的。车旰羲再不说话,风一样拉着挣扎的阮梦醉走开。
“车姑娘倒有些意思。”秦玄霜看着她们的背影,笑了笑,转头对沈晴晴道:“今晚戏结束了,我们走吧。”
走回去的路上,沈晴晴见秦玄霜一直盯着车旰羲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禁调侃道:“怎么,见着你老相好,旧情复燃了?”
秦玄霜看着沈晴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眼睛,认真道:“没有。从来就只有你。”
沈晴晴不想他答得这样认真直白,一时闹个大红脸,低了头不敢再说什么。
秦玄霜将沈晴晴送入房间,温了些汤让她睡前暖暖肚子,这才徐徐入退了出来,将门带上。他侧靠在窗边,月色清冷,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凉薄的光晕。他看着那里阮梦醉带着几分勉强转身离开,车旰羲的脸扬起,目光正与他相接。
“这样冒失地跑出来,可不像一个君王该做的事。”车旰羲面无表情地开口。
秦玄霜微微一笑:“卧薪尝胆,顾全大局。车姑娘倒是很有当皇后的样子。”
两人心有默契,相视一笑,各自转身离开。
第二天晚上,苏嫣然又趁夜色悄悄溜向苍龙屋子的方向。她小心翼翼地避开白虎,进到屋中,方才松了一口气。屋中飘着淡淡的木香,是她送给苍龙的一杆名贵的木如意,香气清雅持久,有醒脑解乏的功效。
莫颜不知去了哪里,此刻不在屋中。她独自在床边坐下,将头埋在枕上,那里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昨夜的温存似乎还没有在身上消散,她嘴角不禁划出一道弧线。惟一和水清有联系的沈晴晴被赶走,阮梦醉多日不受宠召,苍龙的心似乎已是触手可及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屏风后轻动。她灿烂地一笑,扑上前抱住他的腰道:“死相,故意躲这里吓我么?”
笑容却在下一瞬凝固在脸上。她看着那个男人苍白惶惑的面容,脸上复杂的神情不停地翻腾,终于都如投入石块的水波复归于平静。她松下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冷淡和失望:“希渝,你在这里做什么?”
屋外的沈晴晴咧开嘴对着秦玄霜一笑:“怪不得你故意把苍龙引出去,原来是要唱这么一出。”
秦玄霜握着沈晴晴的肩,话不知到底是在说谁:“长痛不如短痛,反正他早晚都会意识到的。”
“你又在这里做什么?”占希渝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苏嫣然见瞒不过,索性道:“算了,事到如今,不如把话都说明白了。”她目光看向屋中的书桌,伸手摸过苍龙平日常用的纸笔砚台,“希渝,你知道我喜欢莫颜,从十年前入四神帮时就是。当年是你救下我的命,我知道,我也很感激,可是我心里一直都是他。”
她看着紧握着拳头,因用力过度而不停颤抖的占希渝,面色显现出温柔的冷酷。她上前牵起他的手,柔声道:“希渝,你希望我开心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一直待我很好。这一次,就这一次,你再牵就我一次好不好?”
占希渝看着苏嫣然娇美的容颜,声间颤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