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柔弱不能自理(20)
的拨着桌上的琉璃珠子。
视线也紧随着珠子一起转来转去,“小翠,江衍君呢,今日怎的还不见人影?”
看着公主满脸不耐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小翠没忍住笑出了声。
要说公主在等江衍君,还不如说是在等她的桂花糖糕。
只是冬日桂花早已凋零,江衍君那个可恶的家伙又搞出个什么梅酥奶酪来和她争宠。
ε=ε=(怒°Д°)ノ
“殿下,好东西当然是值得等上一等的。”小翠安抚道。
从前倒是不知道江衍君有这等好手艺。
自从那日公主殿下尝了一次后,每日撒泼打诨都少不了。
已然日上三竿,看着缪昔脸上愈发阴沉的面色,小翠不免也有些急了。
“好啊,江衍君正是好得很!”价值连城的琉璃珠被她往地上一砸,顿时破碎开来,“给他点颜色就给我开染坊是吧!”
“公主别急,我这就出去看看。”
公主发飙了,好可怕!
小翠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半晌,气喘吁吁跑了进来,“”公、公主
!不、不好了!江衍君他他快病死了!”
“什么?!”
缪昔这下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来。
时隔几个月后,缪昔再次踏足江衍君那遥远衰败的宫殿。
刚进门,就忍不住皱起了眉。
整个屋子清冷破败得不成样子。
只有几张破木头桌椅摆在那,显然是桌角不平,还拿了一小块木头垫着。
上面的茶杯也是破了几个角,缪昔手中握着那茶杯,脸上满是不悦。
这样的花色,就连宫中下等的奴才都比这生活过得滋润。
入冬已有不少日子,江衍君究竟是怎么活着的?
缪昔不由裹紧了身上的白狐斗篷,紧紧抱着汤婆子。
是在是太冷了。
浸骨的严寒,冷风似乎从四面八方吹进她身上的衣衫中。
缪昔不由浑身一激灵,打了个寒颤。
门口哐当一下,缪昔闻声看去。
云锦一脸惊恐的站在门边,手中的手盆掉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她一手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