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不怕丢脸么
曾经的厉轲对雷厉风行的堂哥厉峻很有些崇拜之情。
只是帝王渐渐长大,对于一个事事都要排在自己前面受理的摄政王,更多的便是疏离。加之谭鼎时时煽风点火,他对后者更是有些忌惮!
“待得时机成熟,朕自会收得君权。”
说着,厉轲年轻的面容之上沉淀出几分稳重和阴寒。
而导致谭鼎心怀不悦的直接原因,实际上并不如他口中所说这般……
近日朝中不知为何广传流言,说他的儿媳百里悦自窃诗之后再出丑闻,竟是与一名时常出入赌坊的浪子走得很近,二人之间关系匪浅!
他虽清楚百里悦如今基本上被禁足国公府不得轻易出门,根本不可能勾引男人,但听到这种流言却还是老脸发红。
是夜,百里悦在榻边抽噎。
谭世子斜了她一眼,如今对这处处不合心意的妻子已没有了当初对新妇的耐性:“不过是伺候用膳不妥被父亲教育两句而已,至于如此!整日就知道哭哭啼啼,要你何用?”
见百里悦还不止住啼哭,他低声道了句:“晦气!”
随后便直接穿起罩衫,甩袖离去。
国公世子一夜未归,百里悦也整夜难眠。她动笔写了一封书信叫陪嫁丫鬟递去后门洒扫,信中对自己在国公府的悲惨遭遇添油加醋,说得好不可怜。
翌日清晨,洒扫那边就送来了回信。
原来万郎也想百里悦想得夜不能寐,整日披星戴月地等候在国公府后院,只为第一时间收到她所赠信笺……
而今,听闻心上人竟在国公府受了此等委屈,对方挥毫,直抒胸臆:“未想国公老爷竟是如此沐猴为冠,面上装作慈善有为,背地里却百般为难儿媳,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只恨万某无能,不能带你离开这水深火热之地!”
时至隅中,秋日明媚。
百里笙牵着新购得的骏马漫行在京郊的演练场中心,有些怯怯:“骑马这事儿还是头一次干,不知能不能行。”
“娘娘一定行的!”春桃在侧加油打气。
片刻一个深呼吸,百里笙正打算豁出去翻身上马。忽听身后传来低沉男声:“不会骑马还来逞能,是不怕丢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