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杨、张二人互吹捧
白,因为总裁和副总裁权利、身份、品级、俸禄等等都相差不大,乃至于说平起平坐,如此一来岂非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显然便是得不偿失。
更让张璁觉得奇怪的是,为何杨一清非要找他谈及此事。
论权利、地位、名声、资历等等,按理说杨一清都不可能找他,因为他除了是朝堂新秀之外,别无他用。
说白了便是杨一清,就算是真的有推翻王鏊取而代之之心,那他张璁也不能给丝毫的助力。可偏偏杨一清就找他,实在是令人费解。
然而大家都是官员,肯定说话不能那么直白,于是张璁踌躇再三,皱着眉头说道:“总裁自任职以来,不过介于时间尚短,虽无大功,但也无大过。
张璁不过微末之才,仰赖圣人英明,厚恩简拔,托付国家之事。本以疲惫不堪,又如何敢妄议总裁?”
“哈哈哈……”杨一清听后抚须哈哈大笑,待笑止便道:“秉用所知,予又岂会不知?今日邀你前来,并非是总裁有纰漏之处。”
大家都是官场中人,杨一清又是其中老资历,又怎会听不懂张璁潜在之言?因此笑过之后,同样言浅意深提示了一番。
听懂的张璁整理了一番袖子,然后一脸不解问道:“那不知邃庵公何意?”
今日张璁自来杨一清府上开始,对方说话便一直拐弯抹角,让他疑虑之心渐盛。
他虽既不在中枢,也不在科道,更不曾涉及军政大事,偏偏对方拉着他说长道短,实在令人费解。
“老爷,饭菜好了!”这时杨一清府上下人入厅通报。
杨一清听后微微点头,再对张璁道:“我们且边吃边聊。”
张璁也没有拒绝,欣然说道:“下官不曾请邃庵公吃饭,却让公请张璁一遭,实在失礼至极。”
杨一清起身摆摆手:“这说的什么话,予请罗峰过府自然需要备上酒菜,不然岂非失礼?
我知道张生高风亮节,不喜结党,向使同乡、弟子也不曾多有来往,此为官之德也!哪里又谈得上失礼二字?”
张璁立马摇摇头:“邃庵公过誉了!陛下简拔之恩,璁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