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陈懿蕴柔言谏君
给人一种吃相难看的感觉。
可但若是在政斗中失利,那么大家都没有什么怨言,说一千道一万,是自己不行罢了,怪不到皇帝身上。
朱厚熜这番操作,可谓是一石数鸟。
不仅针对于非议礼党与非党长子党进行有效瓦解,更是将勋戚从岸上拉下水。
思之再三,朱厚熜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盖自己翻手之间,便将一个个的山头打了个七零八碎,使其不断划分为小团体,无法互相合作。
当然,这也不可能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官僚与咨本某时候是想通的,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必然就会有人铤而走险。
然而火烧眉毛,先顾眼前要紧。
现在每天事情一堆,哪里还有什么功夫放在和百官耍嘴皮子?
推出太子党和朝臣党打打擂台,就能暂时解决问题,没什么不可以。
想要有一劳永逸的办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朱厚熜的确是沾沾自喜,可陈懿蕴、周皙颜就神色有些难看了。
太子有了左膀右臂,那他们日后也就没有任何可能。
一时间各种心绪塞入脑海。
陈懿蕴思之再三后,试探性道:“陛下!小爷不过初诞,距离出閤还需数年,何以如此操之过急?我窃以为那杨大人乃是外戚,如此恐怕有些不妥吧。
而且圣人设立东宫属官,别于朝廷之外,又设东宫亲军,皆与祖宗制度有所相悖,还请陛下三思而行。”
朱厚熜眉头一挑,陈懿蕴说的也没什么问题,朱载圳的确才刚刚出生,距离出閤最少还有三四年时间。
如此急于设立东宫属官,存粹就是耗费皇粮罢了。更兼之东宫官别设,按照洪武三年规定要求东宫官、天子臣一体,以免有江充等辈。
而且自从洪武之后,勋戚从不进入东宫,至于亲军其实也是与皇帝亲军共用。
朱厚熜却别设一军,说破大天,这也是典型违反大明祖制。
大明之所以能够传承顺畅,这是太祖皇帝后虑之功,对于总总制度,那是思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