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新贡士乘胜追击,小宗伯深思熟虑
宪,一言而为天下法,且圣德贤明,非古之尧舜无法比肩。
而杨廷和虽一时人杰,但终归只是凡夫俗子,岂能与陛下相抗?
且夫陛下旨意,在璁看来并无任何纰漏之地,《左传》曰:「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又曰:「崇明祀,保小寡,周礼也!」
祖宗之朝,百废待兴,故而不定宗庙,祭祀之礼,延续前朝陋习。值眼下国祚百余年,若明知错而不改,岂非有违圣贤之理?
今杨新都固然可与陛下做一时之争,然其身为臣子,则注定不成。届时足下不从圣意,触怒龙颜,皇帝是否会因此牵连犹未可知。
若顺从陛下之意,则四海升平,海清河晏可期,王公也可安稳度日,何乐而不为?
若公与石斋公意见相同尚可,可您却与其素来不合,何必与之一同得罪天子?”
对于张璁之言,王瓒并不引以为然,于是说道:“今从陛下,来日乱政我等从与不从?”
“非也!我有言在先,公此身在庐山耳!”
“何解?”
“自古文臣死谏,武将死战,乃是天地至理,若皇帝乱政,我等死谏,匡佐圣王即是,何须忧心日后从与不从?”
“今日陛下之旨意并未有错,然而群臣却一意孤行反对皇帝,这岂不是因人废事?
即使皇帝有错,那也是日后之错,与今日何干?”
“百官结党违逆上意,激怒龙颜,届时圣人复太祖旧事,缇骑四出,缉捕天下,朝政有何人处置?百年之后,后人谓今日忠邪?奸邪?
杨石斋不过是为了维护手中权柄,故而不让陛下达成所愿,美其名曰唯恐陛下日后肆意妄为,破坏祖宗成法。
可这与公有何干系?难不成您想要与杨新都沆瀣一气,对抗朝廷邪?”
在张璁看来,这种有罪推定论实在不可取。
皇帝日后如何谁也不知,但以以后可能会行事张扬,不听臣言,从而执意在此时违逆圣意,实在是不可取之事。
这件事本身在于皇帝无错,反而是旧党有别样心思,故而无理取闹,强行阻止。
可最后结果必然导致激怒皇帝,以结党营私之名,一如明太祖处置淮西党一般,倒时谁对谁错?
文臣死谏,武将死战古之至理,可这些皆立足于做法有理的情况。
若是文臣邀直买名死谏,也能算忠心?
若是行不义之战,武将焉能为国死战不休?
俗语云“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可如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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