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疏离(二)
,你就坐屋里陪我们说说话,都一年都没见着你面了,你就不想我们?”一聪听母亲这么一说,就过来帮忙包饺子。可是看看香芸,再看看母亲,他也不知道跟她们说些什么。忽然他觉得再亲的人,离别久了,都会生疏的,连找个话题都是如此艰难。“那边你爹妈的身体都还好吧?”姜一聪想了半天,才问了一句。“嗯。”香芸点了点头。“地毯厂那边老杨还在吧?”“还在。”香芸除了做简单的回答外。她竟然也不知道和姜一聪说些什么了,毕竟许多已经发生的事儿,她都写在信上了。
大年初一那天,大家拜完年以后,姜一聪和香芸坐在“姜大头”家里闲聊。“姜大头”的老婆,生了小孩子刚满月,在里屋床上躺着无聊,便叫香芸进屋同她说说话。看香芸去里屋了,“大头”说:“聪啊,你这两年没在家,真是多亏香芸了,里里外外都是香芸一个人张罗。”“嗯,我知道,所以无论如何要靠你多照顾照顾他们娘仨。”姜一聪搂了搂“姜大头”的肩。“不管以后怎样,再过两年,你一定要给香芸一个像个样子的婚礼,不然你这人可真是叫没良心了。”“知道了,知道了。”姜一聪笑着站起身说,“我明天就得回学校了,现在得回去准备准备,这家里的事还真得让你帮忙,操操心。”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50元:“孩子满月酒也没跟上喝,今儿又大年下,给孩子个压岁钱。”“算了,算了。”“姜大头”急忙推辞不要,两人在那里推来推去的。香芸出来了,把钱从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