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泥足深陷
的肩上。
“只是我家里穷,什么都没有,阿妧,你不会嫌弃吧?”
“在我心里,沈大夫就是无价之宝,我还有什么可嫌弃的。”即使表白了心意,萧妧仍是习惯性地称呼沈亘为沈大夫。
“阿妧,你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我沈亘只是一个又老又穷的糙汉子,能有你相随,此生纵死也无憾。”
“你才不老,你刮掉胡子年轻得紧。”
“刮了也老。”
“不信。”
沈亘握住萧妧的手,道:“阿妧,元帅是天下第一美男,文武全材,手下又有三十万雄兵,你应该欢喜他才对。”
“这也不是我要欢喜他的理由呀!”
“可他是你的驸马。”
“不是的,我是他的仇人,他的父母皆因我而死。我和他之间不可能有情,他对我是除之而后快。可就算没有这些,我也不会欢喜他,我只会欢喜对我好的人,像沈大夫这样温柔的人。”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都是在特定的因素下才会产生,即使是同一个人,换了一个相遇的地方,便就不会有情了。
萧妧欢喜的是沈亘,却不是慕容夙,她大概像厌恶元箴一样厌恶慕容夙。
“夜空里有好多星星,沈大夫,你的眼睛好像星星一样亮。”
萧妧欢喜的笑声让沈亘笑了,当他是慕容夙时,他的眼睛同样像星星一样亮,可这有什么用。
“阿妧,你真美,没有一个姑娘会比你美。”沈亘瞧着萧妧,火光映在她的面颊上,像染上了霞光,那张面目生动又璀璨。
历来人们爱以花喻美人,但萧妧的美貌比花还要美,她是光,光是任何人都忽视不了的。
“是你让我这么美的,所以我也是你的。”萧妧咯咯地笑。
世上独一无二的一颗胎生丸,能解百毒,能化去人身上各种印记和疤痕,能青春永驻,一半在馒头里,另一半融成水,擦去萧妧面上的胎记。
萧妧还不知道,她的容颜永远不会老。
能让沈亘这样做的,无非是想起他在明庭的遭遇,因此当他看到在军营中倍受折磨的萧妧,那就像他的一个影子。
其实,当年的他远比萧妧要惨得多,而且他的悲惨还是萧妧的父皇给的。
“可是我配不上你。”
“不是的,是我配不上你那颗善良的心。”
沈亘感到强烈的心虚,他低声道:“我真的配不上你,我幼年只是个刷马桶的孩子,做的都是最臭最恶心的活,我怕你会嫌弃我。”
萧妧转身看他,没想到沈亘会有这样悲惨的遭遇,但她不会嫌弃沈亘,只会深深地同情沈亘,为他的遭遇感到痛心。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在我心里,你是那样好,好到没有人可以比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