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守宫砂
箴嘴角露出了笑容。
这是女子的守宫砂,当时是在汉阳楚王府中,刘宽拿来这守宫砂,元箴特意将守宫砂点在萧妧的左臂上。
他不计较萧妧是否与沈亘成亲,但萧妧必须是完璧之身,洁白无暇,不能同任何男子有染。
“哈哈。”元箴露出得色,但他一笑,腹痛又剧烈起来,疼得他手撑在案台上。
萧妧将蜡烛放在案台上,又离开他几步远,道:“你走吧,我既已嫁给沈大夫,是不会再嫁给第二个男人,这辈子都会为他守身。”
元箴火来了,抓住萧妧的两条手臂摇晃,吼道:“他有什么好?你这么惦记他。”
“也许没什么好,但他对我好。”
“在你眼里,我就是十恶不赦吗?”
“你是什么样的人,和我没关系,以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元箴咬着嘴唇,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女人如此嫌弃他,忽然间他对自己彻底失去自信。
“萧妧,你知道你对我绝情会有什么后果吗?”
“绝情?难道不是元帅先对我绝情,我在你眼中不过是猫狗,你现在反过来说我绝情岂不是可笑。至少,我不会去践踏你的尊严。”萧妧推开他的手,走到窗前。
窗外在下雪。
元箴扯下墙壁上的画,这是萧妧手绘的沈亘的肖像,他看也不看,一把撕成粉碎。
“不可理喻。”萧妧斥他。
“萧妧,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不可理喻是什么样。”元箴牙一咬,身形向门外窜去,等萧妧赶到门前时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元箴奋力奔跑,他一生只经历两次挫折,第一次是因逃婚被囚天牢,第二次是他爱的女子不爱他。
但第一次他并未丧失自信,但第二次几乎完全摧毁他的自信。
他明明什么都比沈亘出色,但萧妧爱的偏偏是沈亘,说来他连一个小医官都不如。
眼中湿漉漉,他流泪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灯光落在他身后,有人在喴:“放箭,快放箭,有刺客。”
箭如雨下,元箴回身用剑阻挡,但他的速度远不如箭快,嘶地一响,肩头被一支箭穿过。
元箴身形一滞,心中直道今夜要葬身在此了,忽然两个蒙面人从假山中跃出来,高呼道:“休得伤我兄弟,我来也。”
来的人是周政和白浣浣,霎时元箴冰冷的心又感到一丝暖意。
周政和白浣浣猛撒梅花钉,但梅花钉仍是不及箭速快,很快他俩手里的梅花钉洒完,两人对看一眼,白浣浣从腰中摸出一只白丸子,猛地朝地面一掷,便带出一股浓重的白雾。
借着白雾,周政和白浣浣两人各拉着元箴的一条手臂向外窜去。
回到客栈,三人都狼狈至极,尤其是元箴的肩膀流了很多血。
白浣浣将元箴伤口周围的衣衫剪开,只见这支箭射得极深,几乎要穿出后背。“想不到禁军有如此臂力强大者。”
“兄弟,你要忍着点痛。”周政皱着眉。
“好。”元箴咬紧牙。
周政仍不放心,道:“浣浣,你按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