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劫持
,只听乒乒乓乓一阵响,萧妧赶紧掀开帘子,外间一团浓雾,不辨西东。
忽然车身一沉,一名蒙面人跃上辇车,伸手在萧妧胸前一点,萧妧便动弹不得。
“公主。”小昭急了。
那蒙面人又点了小昭的穴道,然后将萧妧扛在肩上跳下辇车。
他跑得极快,没一会便跑出几里路,忽然脚下一个踉跄,萧妧和他不禁都摔倒在地。
“萧妧。”他赶紧扯下面巾去扶萧妧。
“元箴,你想干什么?”萧妧一见到他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马蹄声得得,有两骑快马赶来,马上的两个人同样蒙着面巾,看到他俩后便勒停马下来。
其中一名蒙面人是个女子,朝萧妧打量了几眼,笑道:“公主,你还记得我吗?”说着她也扯下面巾。
萧妧只觉她眼熟,但记不起是在哪里见过。
“公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前些日子我们在青河县见过,当时你身边还有一个人,我说要和你们同行去东都,但被你们拒绝了。”
这女子正是白浣浣,另外一个蒙面人则是周政。
白浣浣见到萧妧出城,便撺掇元箴去劫萧妧,元箴也巴不得见萧妧,此举正中他下怀。
听白浣浣一提醒萧妧才记来,怒道:“原来是你们,你们劫持我想干什么?”
“我们不干什么,是元兄弟有话和你说。”
“抱歉,我没话和他说。”萧妧撇过脸。
“公主,这就是你不对了,元兄弟可是你的驸马,按理说你们是未婚夫妻。”
“不是,我和他不是未婚夫妻,他早就逃婚了。”
“那他现在不逃婚了,所以你们还是未婚夫妻。”白浣浣笑道。
“晚了,请你们不要为难我,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婚约,我也不想嫁给他,我对他没有任何感情,甚至我还很厌恶他。”
萧妧毫不留情地说出自己的感受,白浣浣不免同情起元箴。
元箴刚才扛在着她奔跑,肩上的伤口又裂开,衣衫被血染红一大块。
“公主,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元兄弟是哪点不好?你看他昨夜为了见你,冒险进入紫微城还受了伤,你可知道,昨夜那支箭差点要了他的命。”
萧妧看也没看元箴一眼,道:“他是自作自受,我未叫他来见我。”
“你别太过份了。”白浣浣气得嘴歪。
“我过份?”萧妧也火大,伸手指着元箴道:“你问问他,在军营里他是怎么对我的?”
“他怎么对你?你说,我倒要评评这个理,看你们谁对谁错。”白浣浣的拗劲上来,她自然偏向元箴,况且元箴父母因萧妧而死,怎么说都是萧妧对不起元箴。
“这个人随意践踏我的自尊,我在他眼中是仆妇,是猫狗,让我舔他的靴子,冤枉我杀人。我记得那个夜里很冷,落着很大的雪,我赤着脚,他拖着我的头发,要当着全军所有人处决我,他们烧好了篝火,要一边围着篝火,一边饮我的血。”
白浣浣忽然沉默了,但她还是向元箴投去一眼。
“如果不是沈大夫为我祛除面上的胎记,那个夜里我已经被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