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 外籍佣兵
llip;…一个汉斯人。”
陆舒颔首道:“有点。”
他终于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了,是汉斯人身上独有的那种死板的味道。
这种死味,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刚到穆尼黑生活的那段时间,他接触到的汉斯人全都是这样,直到到了伦汀那种半农村的城市,才能够遇上些稍微有那么点人情味的汉斯人。
从前在穆尼黑给人家酒馆做清洁工的那会,还记得有个新手调酒师总喜欢把调好的酒从雪克壶里故意洒出来一点在桌面上,陆舒问他为啥要给自己增加工作量,那调酒师说他也不想,但是他的师父就是这么教他的。
直到某天,调酒师才终于搞明白,原来是自己师父作教学的那天不小心失误了一次,结果他跟着学了好几百回……后来为此心怀愧疚的调酒师请陆舒喝了一周的鸡尾酒,虽然大多是练手失败的伏特加马提尼罢了。
还记得另一件事,有一天陆舒下课的时候,被同班级的两个女孩直接拦在了过道里。
“舒马赫,校门口竟然有人用啤酒瓶堆出了一棵圣诞树,一起去看看吧,你有见过啤酒瓶堆成的圣诞树吗?”
“没有,怎么了?”
“哈哈哈,竟然还有人没见过啤酒瓶堆成的圣诞树。”
“哈哈哈,他没有见过啤酒瓶堆成的圣诞树。”
“哈哈哈,怎么会有人没见过呢?”
……
妈的,这整个就是一愣兮兮的憨憨民族。
虽然从小生活在类似的环境当中,陆舒也理解这种无聊的笑点,但理解和喜欢真的是两码事。
其实有时候他还挺羡慕那些原装汉斯人的,如果一个人笑点太低的话,那么他的生活里便处处都是惊喜,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抛开那些杂念,陆舒仔细观察着左边那名军官的脸。
这名军官白肤蓝睛,细心梳理过的淡褐色长发随风飘荡,面颊瘦削,透过歪带帽子的缝隙隐约可以看见他那高到一塌糊涂的发际线。
这人的长相太汉斯了,看起来像是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