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倔小子强强(11)
儿,就是老支书的儿子过礼儿,那也就过了一个银镯子,说到底,那人家是老战友的交期,老支书家祖传的物件,银灿灿,买一对新镯子,那就是县城,也不是家家都有的啊。”
“那啥意思,我咋没听明白哩!”朵三牛看了李秀棉一眼,见李秀棉也是一脸懵的表情,便说,邱婶子说:“小英娘说了,瓜瓜要上学,以后花的钱没数,家里的钱儿,不能全让瓜瓜给花了,定亲礼儿,要过一个五千块的存折,写强强和小英的名字,把钱儿占住,以后你们爱怎么让瓜瓜花,他们家没有二话,就这一个条件,要是应了,下个月定亲,要是不应,我看这意思,吹了。”
“五千块,五千块,这是要杀人啊!”李秀棉一下从板凳上弹跳起来,像是坐在了狗屎上一样,大声喊道:“她家闺女是金疙瘩啊,县长闺女也不敢要这么多啊,她闺女还是个残废哩!”
“秀棉,你咋呼啥,咋呼啥,有话好好说。”朵三牛也吓了一跳,还没有说话,见妻子已经像火烧屁股一样跳了起来,开始大喊大叫了,连忙说。
“五千块啊,五千块啊,算了算了,算了,算了,不说了,她家的闺女,我们娶不起。”李秀棉根本没有坐下的意思,双手叉着腰,跺着脚,气急败坏地大声说,朵三牛急的用手拍桌子,说:“咋呼啥,咋呼啥,好好说话,这不都是商量的事。”
“商量,有啥商量!瓜瓜,对,婶子,干脆你告诉小英娘,她害怕瓜瓜花钱,瓜瓜不上了,问他们行不行,一个丫头片子,总不能为了她,让她哥娶不上媳妇。”李秀棉突然想到了这里,连忙说,朵三牛一听就急了,说:“你不要动瓜瓜上学的念头,我告诉你,这是两回事。”
“咋是两回事,我看这事,就出在瓜瓜上学上,瓜瓜不上了,不就完了。”李秀棉急赤白脸地说,朵三牛气的直哆嗦,说:“你不要傻了,就是这样说,人家既然说出这样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