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源——琉璃
“你说对了一半，他的血统确实相当稳定，”子轩看一旁宛若听天书的源稚女——他现在还没有太深入的了解龙族的世界。“但是他已经接触到进化药了。不过这些进化药对他的影响并不大，他的堕落其实是人为控制的，成鬼之后还能恢复过来。”
“这不可能！没有人可以控制别人的血统。”上杉越反驳。
“被控制的对象是别人的话确实不可能，但是他就可以。这个事情很长，我慢慢给你说。”
“你还记得1949年的诺贝尔医学奖吗？那个声称可以治疗精神病的大脑额叶切除手术。手术确实可以让病人确实变得温顺起来，但是后来发现这种手术严重影响了人的大脑联系，思维活动被破坏，很多患者在手术之后都丧失了自己的感情，沉默寡言，眼神呆滞，任人摆布，像是植物人。并且很多都患上了健忘症。不会说话，运动技能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