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Chapter 23
眼睛眨巴眨巴,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李初白就发现视角由下到上,对了个调。
进门时没来得及点灯,当月光隐去后,屋里就是一片漆黑,以至于李初白以为刚才只是自己眼花了一下,才看到了哥舒焕的脸。也不知这样的放纵还要持续多久,竹板床在他们身下发出“吱呀”的响动,李初白心里理智的琴弦就像是随着病痛断了,濡湿的嘴唇微张着,颤栗着去迎合那个人的吻。
哥舒焕懵懵懂懂,而李初白亦无处可去,光明消散后,其余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唇上温热,舌尖微咸,无与伦比的兴奋传递到了指尖,两人的整个世界都充斥着对方的气息。
起初哥舒焕只是见李初白难受得几乎要窒息,露出了濒死的表情,情急之下想到为他渡气。他并不清楚这是一个独属于情人间的暧昧动作。可后来由于李初白不甘于被他压在身下亲吻,开始似有若无地反抗和回应时,哥舒焕心中的本能之欲便被激发,狼性渐显。
他开始用力地去汲取怀里的猎物的呼吸,从一开始的渡气,到后来的强取,两人像溺水的鱼那样,在令人沉沦的舒适中缠斗得难舍难分。
三分痛,七分欲,无边风月,目眩神迷。
李初白方才的痼疾发作时的疼痛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那点疼痛反而加深了这种危险的快感。
哥舒焕青涩而莽撞,充满侵略性,紧扣住怀中清瘦男子的腰身,以至于指甲将麻布质地的衣裳都穿透了一点。此时此刻,他毫无疑问有一种在过去任何时候都没有过的感受,这是超乎常理的,感官越是真切,心中就越是觉得虚幻。
李初白原本发现自己和哥舒焕莫名调了个位置,谁知哥舒焕又迅速将他压回身下,继续咬他的嘴。说是咬,并非夸张,而是他没想到哥舒焕有这种习惯,换气时不得不暂时离开他的唇,便会下意识地在那瓣柔软上轻轻咬一下。
久后,两人喘息连连,寂静的暗室中,心跳声成了夜晚的琴瑟管弦。
实在是太突如其来、太过了,以至于李初白整个人都在发抖,被那双手臂压得太狠,腰也抬不起来,两条腿都有些软。他从来没有这么激烈地被人吻过,从前情到浓时,也轻薄过佳人,可那时抱着佳人固然心情愉悦,但神志都是十分清醒的,断不至于被弄得如此失神、狼狈。
关键是那时候他晓得自己是在干什么。男欢女爱,你情我愿,再自然不过的事。可他和哥舒焕这算什么?
他诚然开始对哥舒焕改观,重新省视他们只见的仇恨,可这还是与爱意相差甚远。
偏生是这毫无爱意的长吻,彻底点燃了他的欲望,使他耽于其中,甘心沉沦。不堪细想,越想越觉得一团乱麻,他不该,也不应是这种反应!
“喂,你到底会不会亲啊,技术也太差了,怎么还带咬人的。”李初白摸摸鼻子,企图说些什么来缓解想象中的旷世尴尬。
谁知哥舒焕一声不吭,李初白耐心地陪他沉默了很久
第 23 章 Chapter 23(1/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