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可怜之人庇佑可恨之处。
太是如何,反正他家小淑女不太喜欢避孕套,会不小心把她弄疼,尽管他已经非常小心谨慎。
有一会儿两人下楼,花晟在打电话,不知跟谁讲的脸红脖子粗。
“小叔。”花清祀甜甜的喊了声。
花晟对着电话没好气的一句,“先这样,不说了。”挂了电话那一转头,嗯,男人变脸也非常快。
前一刻咬牙切齿,后一秒和颜悦色。
“起床了,嗯,气色好了不少,看见你这样小叔就安心了。”
花清祀迎上来,挽着花晟手臂,“听小叔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长辈还是长辈,您开导以后我就想通了。”
“小叔说的,什么都对。”
花晟被哄的那叫一个开心,摸摸她的头,“真是好姑娘,比你二哥省心不知多少。”
“二哥他怎么了。”
三人到了餐厅,桌上已经摆好丰盛的早餐。
“你二哥最近在学习管理公司,嗳,书到用时方恨少,我以前只以为他是贪玩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现在让他亲自上阵才知道,肚子里是半点存货没有,也不知道当年出国学的什么。”
“真是白瞎了那本毕业证!”
花清祀宽慰花晟,“二哥刚去公司,面对事情都很懵,而且二哥一直畏惧您,很多事可能心里有注意也不敢自己下定论。”
“二哥主动学习已经是很大的改变,管理公司绝非一朝一夕,您也不用太过操心,很多事情也可以放权,让二哥自己试着去处理,这样他才能成长不是?”
道理花晟懂,问题是他已经放权了,花策就是不敢撩起膀子干事。
“等东都这边的事处理完,花策如果愿意,可以让他来跟着我学习一段时间。”盛白衣也给建议。
同辈相处,总比跟长辈在一起要放松些。
花晟看向他,努努嘴,“花策是真不好带,我怕你耐性耗光一枪崩了他。”
盛白衣还是挺有信心,“不会的,小叔。”
哪里能到掏枪的地步,不至于。
花清祀在旁也说好。
早餐过后,一行人去了君临国际酒店,这一次盛白衣没有厚此薄彼,还是要了顶层套房,不过这次大家都能欣赏到顶层的别有洞天。
就这种设计,还买什么房子,长住酒店它不香吗?
住酒店的事安顿好,一行人才转去殡仪馆,今晚停灵守夜,明天就能出殡,董仁杰出殡是花清祀跟盛白衣在江南,不过墓地挑的却是风水宝地,离解诚丰夫妻的墓地很近,依山傍水,环境幽静非常好。
东都最好的殡仪馆,同时举办着几场葬礼。
孙芮,解月白,倪虹,至于那些枉死,也称不上枉死,只能说是遭受报应的在别处,人都死了还能去计较人葬礼不成。
说起解月白——
花清祀在祭拜过孙芮后就去了隔壁,在董仁杰藏着的秘密揭开前,多少人对解月白阿谀奉承,溜须拍马。
现在身份被揭露,不过是个养女,灵堂前便是空无一人,除了狄鹤川在这儿,狄芊芊,江晚意跟元词来祭拜外,别的人一柱清香都没有实在让人唏嘘。
解月白比花清祀早半月出生,按理她还得喊一声姐姐。
祭拜完,花清祀找到狄鹤川道谢,“本来,这边该我来,九哥跟我说了你早年同她的关系,我就自私了下,觉得你比我合适。”
狄鹤川扭头瞥了眼解月白的遗照,“应该的,她为我而死。”
“来的路上,九哥跟我说了当年的事,我觉得应该给你说一声抱歉。”
花清祀的话言尽于此,没有在多言。
狄鹤川喜欢解月白,从来都不是因为解月白大小姐的身份,反而是解月白承担起解家女儿这个重担后,才跟狄鹤川分手。
“嫂子言重,情深缘浅,有缘无分,跟你没关系。”
“谢谢你,能送她最后一程。”
花清祀说没关系,“我跟九哥商量过,想把她葬在长岭山陵园。”
那处陵园就是解月白选的,解诚丰夫妻就葬在那边,董仁杰,孙芮的墓地也选在那边,这个想法狄鹤川有过。
只是压着没敢提。
“可以吗?”
花清祀点头,“可以的,她姓解,早逝,葬在养父母旁边自然合适。”
“还有墓碑,我想以我的名义写可以吗。”
这件事跟盛白衣,花晟商量过,他们都同意了。
狄鹤川深吸口,俯身,“一切拜托你了。”
“应该的,狄先生无须多礼。”
——
殡仪馆这边,凤胤是下午过来的,处理了一些事情,加上有点小感冒,除了倪虹,解月白跟孙芮两边都去上了香。
下午花清祀穿着素服来了解月白这边,东都这些看人下菜碟的货,一个个跑去花清祀面前献殷勤。
她可是解家正牌大小姐,又有盛九爷做靠山,以后东都的局势还不是这两口子说了算,东都大乱一场百废待兴,这时候谁知道呢是不是一个上位的机会。
除此之外,大家也看出点门道。
这以后的东都,成为盛九爷,凤三爷代言人的多半是狄鹤川,项钧多是第二把交椅,董仁杰下面的人也会分一杯羹。
余下的,雷家兄弟,费宏,林环这些人结果如何暂时还不好说,就算不被处理掉,手中的权势也有极大可能被迫交出去而自保。
瞅着现在在殡仪馆,得利的人,彻底证明一个事。
站对队伍是多么重要。
晚餐时大家坐一起吃饭,花清祀才送元词这儿听说骆星死了的消息,也是才知道骆星居然是秦家的帮凶!
为这个事,元词怄了好多天,从没想过是自己引狼入室害死董叔叔。
“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花清祀喝了口白酒,她酒量好,仍旧觉得淹没喉咙就一股烧喉。
元词陪她嘬了口,“盛白衣没跟你说?”
“没,我都不知道她死了,怎么死的?”
“自杀,跳楼。”
元词往盛白衣那边瞅了眼,“盛白衣没跟你讲,多是不想让你知道,其实到底如何我也不清楚还是江晚意跟我说我才知道。”
盛白衣确实没提过骆星半个字,更是没太懂她怎么会跟秦家勾结。
“我不太清楚就不跟你胡说,万一说错话你老公得跟我急眼,还是晚些你自己问他吧……”元词确实不清楚,也确实不敢乱说。
至少在江晚意的转述中,她知道一个事,骆星这么做是因为盛白衣。说白了就是迷恋上盛九爷,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想耍手段害花清祀抢盛白衣。
这种事,盛白衣自然不会讲。
主要是元词非常好奇,骆星压根没见过盛白衣多少次,怎么就……不该问怎么就喜欢上了,盛九爷这人撇去那层身份的确是个很有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骆星喜欢上不奇怪,奇怪的事怎么就敢去抢去夺?
盛九爷要真要爱玩女人,何至于单身三十多年,而他遇上花清祀后在东都那可是明目张胆的偏宠。
都这样了,还妄想去抢?
晚餐后,那些来络绎来祭拜的人都差不多完了,花清祀拉着元词,说去后面休息会儿,盛白衣自然让明睿跟着保护。
明睿也没想到,前脚跟着到休息室,后脚就被花清祀冷肃的眼神盯着打量,以前从没发觉,少夫人的眼神凌厉的时候跟九爷……还挺像。
就那种,让人内心生畏的感觉。
“少夫人,怎,怎么了?”他做错什么了吗,以至于这两位需要找个借口把他引进来?这二爷可都是结了婚的啊,难不成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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