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28
妹子了？老子免费帮你们牵线。”
谭申一脸无语，拿起平板扔给韩冬。
韩冬手忙脚乱接住：“老子平板！砸坏了你赔！”
镜头一阵天旋地转，屏幕前的人变成了韩冬，赵野继续热心关怀：“晓晓最近还好吧？还是你女朋友吧？”
韩冬骂道：“滚你妈的，我跟晓晓好得很。”
两个人又开始拌嘴，楼下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谭申走到窗边。
一辆红色小车停在楼下，陌生的车牌号，这个字的车牌很少在山吴镇出现。
隔山隔水，隔着千里之遥开回来的车，车上会坐着什么人呢？
谭申眯起眼。
阴天的傍晚也是阴的，车灯一闪一闪，谭申望着楼下，没回头，说：“你们得回去了。”
“不是说你家今晚上没人吗？”
韩冬还在和赵野扯皮，赵野说他晚上的能量供给时间到了，屏幕一黑，那头连线断了。
谭申没回答，李有竹隐约听见楼下有动静：“好像有人回来了。”
“我可不想跟你伯伯撞上，等下又要说一堆屁话。”
韩冬说着拿起平板塞进包里，走到窗边一看，惊讶道：“豪车啊，周伯什么时候换车了？”
谭申没理他。
李有竹也收拾好了，拉着韩冬走到门口，回头问：“哥你不一起走？等下周伯又要抓住你逃课了。”
谭申只是看着楼下。
车后座下来两个人，是周年运和吴静，吴静还穿着两天前那件外套，本来他们说有事要出去一个星期，不知道为什么两天就回来了。
两人下了车就站在一起等着，不一会儿，驾驶座上又下来一个男人，穿着贴身西裤和皮鞋，西装马甲没扣，头发朝两边三七开。
后备箱打开，他拿出大包小包的东西，躬身交到周年运手上，周年运板着脸没变过，一边的吴静忙不停道谢。
韩冬催谭申，谭申说：“你们走吧，我就在这。”
韩冬和李有竹打算从地下室后门走，免得和他们撞见，他们都见识过周年运的凶相，吓死人。
楼下人没急着进来。
西装男人拿完东西之后，走到副驾驶边打开门，一只脚踩到地上，女人被扶下来，西装男人只是掺着她的手臂，并没有离她过近。
女人浑身被包得严严实实，帽子墨镜口罩，穿着一件厚厚的淡黄色毛衣开衫外套，外套很长，能裹到脚踝。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平跟皮鞋，即使这样也比穿着高跟鞋的吴静高。
吴静看上去有些紧张，向女人走近几步，又停下，手足无措的样子。
她说：“要不你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等小申从学校回来了，我们先和他透个口风，你们再见面。”
女人没急着说话，先是缓缓环视了四周，手摘下墨镜交给西装男人。
“这样是更好。”声音从口罩后面闷闷传出，即使如此也能听出她温和的语调。
她抬头朝楼上看了眼，高处的窗户开着，但没人。
“麻烦你们了。”
这几个字不知道是为了这次，还是为了这么些年。
周年运受了这句话，心里有隐隐的憋闷。
吴静倒是不好意思了：“反正我和老周也没生出来小孩嘛，再说拿了你们家那么多钱，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我很多年没回来了。”
女人目光中有游移，注视着周遭的一切。她脸上纹路浅浅，一双眼睛美丽脆弱，和谭申如出一辙。
很多年是多少年？谭申在窗帘后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个时间可能比他的年龄还要长。
他想他现在不该在这里，他后悔没和韩冬他们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