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两人的新路途
的灵晖就听他的，总不愿意违背他。
小白吃着包子，扭头看看灵照，又看看灵晖。大眼睛一眯，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灵晖被这么一说，不太高兴地嘟哝，“哼，我哪有这么不着调。”
灵照温声笑道：“灵晖只是太单纯，要为兄提醒。我们一块儿走，也有个照应。”
灵晖听了这话就被顺了毛，笑了起来。一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灵照。灵照也笑了。
小白一字不差地听完全程，觉得灵照的顺毛技巧莫名有点眼熟。
她猜，灵照就像驯养灵宠一样，把傲娇炸毛的灵晖驯养了。
所以灵晖愿意听他的。
谢介休让她伸出爪子，小白乖乖照办。
谢介休放弃了清洗咒，起身抱着小白来到溪边，将她的爪子放到水里揉搓。
山涧清而浅，小白把爪子伸进去，拨弄起溪水来，荡起层层涟漪，搅碎了水面的盈盈月光。
她也不走，趴在溪边用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溪水，清澈的流泉从她的爪子缝里缓缓淌过，因为得了趣儿，她就叫谢介休一起：“汪汪？”
谢介休站在她身后，无奈道：“溪边太凉，快些起来吧。”
小白耍赖，不肯走。
谢介休也不勉强，瞥见溪边的草丛中，有微弱的绿光一闪一闪。
他走过去抓住，拢在掌中。
“弯弯，过来。”
小白听他叫自己，扭过头去。谢介休晃晃手，小白起身，晃掉毛上湿哒哒的水滴。
她小跑过去，好奇地盯着谢介休的手掌，拍拍他的腿，让他快揭秘。
谢介休用灵力烘干小白的毛，将她拢到怀里，“伸出爪子。”
小白张开爪子巴巴地等着，谢介休将她毛茸茸的爪子一并抓在手里，这才张开掌心，那里正卧着一只绿莹莹的小虫。
小白见它不动，用指尖一戳，虫子挪了挪地儿。又一戳，虫子又不耐烦地挪了挪屁股，小白吐吐舌头，发出了喘气一样调皮的笑。
谢介休忍不住牵起嘴角。
林下积着厚厚的枯枝，上头树冠很大，完全盖住了阳光。偌大的树林，居然没有动物栖息的痕迹，阴暗潮湿的地上藤蔓交缠，有人的小臂粗。
小白窝在谢介休的怀里，警觉地竖起耳朵，眼睛转来转去，生怕突然窜出一个怪物来。
自从和灵晖他们分别之后，谢介休就带着小白独自在外游历，辗转到了这里。
小白倒无所谓，只要跟着谢介休，去哪里都可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越往里走越阴森，空气中几乎都是湿润的水汽。
小白咽了咽口水，爪子抓紧谢介休的衣袖，这里的妖息虽然纯净，却有一股压抑和幽冥，如同掉落枝头的败花，隐隐透着死气。
突然坡上出现一个青绿的身影，看身材应是女子，穿着华服，披头散发，两手呈爪状，面对着他们。因为没有光，看不清她的脸。
谢介休不理会，继续往前走。
周围的藤蔓像是有了生命，蛇一样匍匐着爬了过来。
谢介休释放剑压，紫光一闪，藤蔓就都齐根断了。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