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化形的小白
，却长得令人疼怜，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连鼻子嘴巴都是圆得有趣可爱。
谢介休起身，看着小白，“弯弯，过来。”
小白用四肢走路久了，一时间遽然成人，不适应用两条腿走路。
她站也站不稳，却凭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就歪歪扭扭地开始冲自己的主人走了过去。
她的长发披在身后，随着奔跑甩动。明明已经是少女的身量，可咯咯笑的时候，却还带着女婴特有的稚拙憨态，皮肤雪白细嫩，活像一个玉娃娃。
伯玉放声大笑：“什么嘛，你心里挂着的竟是个小女孩子！”
确实是一个小女孩子，十足娇憨。
她穿着白裙子，张着手臂，尽情地赤足奔跑，眼里带着初涉人世的欢欣和好奇。
走起路来总是要跌未跌，快要跌跌撞撞的时候，她又蹦着起身，不过短短几步，就让人心惊肉跳。
她嘴里喊着“主人！”就像小牛一样冲过来，谢介休愣了好一会儿，才游移地张开手臂，等着她跳进来。
小白一头扎进主人的怀里，在他怀里冒出头，咯咯笑起来，就像风吹铃铛那般清脆响亮。“太好啦，我变成人啦！”
谢介休摸着她的长发，轻轻嗯了一声。他不觉得惊讶也不感到失落，心里甚至隐隐有种感觉，她就应该是这个模样。
他心里有隐秘的欢喜，却又为幻境中的结局感到烦躁和抗拒。狗儿的死，就像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只要一触到就令他暴躁。这是他的心魔种，他比扶玉更清楚。
碧灵笑着过来拉她，“头还没梳，就急急忙忙扫出来了。回去梳梳头吧，像什么样子。”
小白笑着晃晃头，尾巴就扬了起来，“我想要主人第一个看见！”
谢介休放开她，细细看了她的脸，眼神温柔专注。
他挽起垂到她耳边的碎发，握住她的肩膀，轻轻推她。
“去吧。”
小白挽着碧灵的手，叽叽喳喳地讲话：“走吧走吧，要帮我梳一个和你一样的！”
扶玉因为笑得太欢，被谢介休隐晦地瞪了一眼。
她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又噗嗤笑了。
“小白长得真喜庆，我第一次见到这么雪白滚圆的女孩子。”
伯玉也呱呱笑起来，忘了谢介休的厉害，冲他挤挤眼睛，意味深长地揶揄道：“小子，以后可有得忙喽。以后娶了老婆，别忘了我这个媒人。”
谢介休不理他的胡言乱语，轻抬袖口，渡业剑飞了出去，追着他打。
伯玉被捶出了满头包，抱头鼠窜，哇哇大叫：“扶玉救我！”
扶玉笑得前俯后仰，山女们也笑得嘴合不拢。
等到小白再出来，头上梳了两个圆圆的双环髻，更加可爱俏皮。
她提着裙子转圈圈，洋溢着知足常乐的欢快。
“好看吗？”
谢介休点点头，很认真。
“走吧。”
小白蹦蹦跳跳地来到谢介休身边，跳上飞剑，冲碧灵他们挥手，逐个同他们道别。
“扶玉再见啦，山女姐姐们再见啦，人参娃再见啦！”
伯玉在底下气恼地大喊：“什么人参娃，我是望洺山山主伯玉！下次给我记住，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