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坚定的抉择
次回来，不要无缘无故又跑掉了。
她打开窗望了望，苦恼地皱起小眉头，“可是，今晚没有月亮啊。”
顾云清往窗外一看，雨已经渐渐消歇，可天边只有层层黑云，将月亮全部遮盖住了。
她也皱了皱眉，没有月光，难道还要拖到明晚不成。
小鹿本来还满心欢喜，听到要月光才可以，又伤心地哭了出来。
小白想了想，得意地仰脸一笑，：“有了！我可以把云都吹开！”
她之前去扶玉山时，可是和山女们学过御风的。吹开乌云，这应该不难。
说干就干。
只见白光一闪，她变回了狗狗，口吐人言，“你们在这里等一等，我去把乌云都吹走！”
说着便撒开爪子跑了出去。
谢介休哪里放得下心，却不好再跟着。
她能独当一面，能保护自己，照顾别人。他心里当然欢喜，却又隐隐觉得失落。
可谢介休也知道，不能一味将小白束缚在自己身边。她不是饲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只能依靠别人。而是有能力的妖怪。她有自己的判断、自己的选择，会慢慢成长，像一颗小树，需要接受阳光雨露，也会迎接霜刀风剑。这些都是成长途中必要的考验和经历。
他要做的是陪伴她，引导她，支持她。就像当初小白初初来到渺云峰时，他抚着小狗儿蓬松柔软的毛，立下的誓言。
可他关心她，在意她，喜欢她，就难免舍不得她受太多苦。
顾云清问：“师父不去吗？”
谢介休摇了摇头，“她能做好。”
“师父喜欢弯弯，是不是？”
“嗯。”说的是哪种喜欢，他们都心照不宣。
谢介休知道今天下午在偷看的就是云清，她如今当面问出来，他也不觉得很奇怪。
没想到能得到肯定的回答，顾云清抿着唇笑了笑，她心里却不觉得很难过。
她问这话，显然是僭越了。可谢介休却认认真真地应了她。
顾云清扪心自问，她对谢介休是有好感的。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他带她回了渺云峰，耐心教她修炼。让她有报仇的希望，也有了心灵的寄托。
可细想起来，真正喜欢上谢介休，却是在他来寻她的那个晚上。他一袭白衣，踏着月色而来。在他的身后，是寥落的群星，广袤的天宇，如月下谪仙。
相信不论过了多少年，她都忘不了见到谢介休的那一刻，心中喷涌而出的庆幸和喜悦，如同一浪吞一浪的波涛，快要将她淹没。
在这个孤立无援的世界，还有那么一个人记挂着自己，愿意趁夜来寻她，这是多么值得庆幸和温暖的事。
有什么理由不喜欢这样一个人呢？
只是感情的事不应强求。她喜欢他，他却不喜欢她。何苦勉强来。
以后她也会遇上一个人，会像谢介休在意小白那样，一心一意在意自己。
现在不过是缘分未到。
这些都说远了，她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风花雪月正好统统抛之脑后。
顾云清竭力掩饰自己的苦涩，笑道：“以后那是不是要改口了？”
谢介休摇摇头，语气无奈又宠溺：“她还是个小丫头呢。”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