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9 荆棘堡
诉他,他绝对不会伤害你们,更会给你们数之不尽的金银财宝。”
贝娅默默不敢说话,埃利斯又及时地说了实话:“你在骗我们,人类太喜欢说谎了,这是你们的绝活。”
伊泰听此猝不及防地笑了笑,“确实,我骗你们的,如果你们给不了令他满意的答案,后果可不会太好。”
“长官,我们是无辜的,你们那么显赫的家族和地位,为什么要为难我们两个——在你们眼里我们就是两个孩子吧?”贝娅停下了脚步,“求求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伊泰摇头道:“这事不归我管,况且,你们并非无辜。”
贝娅愣住,伊泰对那女侍从道:“你下去吧,我认得客房的路。”
“好的大人。”女侍从姗姗退去。
伊泰继续领着两人上楼,边走边道:“说实话,别说公爵了,连我都不会信你们是简简单单的,一身武艺的平民,不过幸好的是,公爵大人只在乎你们的价值,懒得调查你们从哪儿来。”
“黑发绿眼睛——”伊泰眯着眸子,“我见过你,你是那个被献祭的黑女巫。”
贝娅身子一僵,伊泰接着道:“你很幸运,真的,图汀家族是唯一没有被神树教会势力渗透的家族,因为我们的家主,瑟德里克公爵对于神灵并不热忱,所以根本不屑于参加那些祭祀仪式。”
贝娅纠结了几秒便立马拉住伊泰的衣摆,“……长官,请你不要告诉别人,拜托了。”
“如果你们继续留在荆棘堡,这里都是经常晃悠在东夜城的人,就算我不说,被认出来也是迟早的事。”
贝娅似懂非懂地思索着他话中的深意。
伊泰转身上了楼,他推开两扇客房的门,迎道:“欢迎来到你们的监狱。”
*
贝娅很少看见这么瘆人的夜空。
血红的月亮明亮得宛如一块玉石,镶嵌在一片冰冷的漆黑夜空,绵延的乌云里夹杂着无数白雾,像一只吞食天空的巨兽身上爆满的白色经络。
她趴在窗口静静地凝望夜空,等待隔壁传来熟悉的声响。
“贝娅。”
她终于等待到了那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她看见换上了粗陋麻布衣服的埃利斯,和她一样趴在窗口上,他上身着纯白色的系带薄衫,毫无新奇美妙的设计,然而穿在他身上却穿出了一种贵族气息。
究其原因还是那张脸太妖孽,金棕色的头发依然灿烂柔软,反衬得肤色更加白皙,深邃的眼窝里那一对碧蓝瞳子比天上的血月还要夺目,他只是轻轻地动了动唇角却好像在风情地微笑。
贝娅相信,格兰德国王肯定是个风流的多情种,连埃利斯这么诡异的性格都被这张脸洗白得一干二净了。
她沉醉在这样美好的皮相,一时没有吱声。
“贝娅?”埃利斯有些不解,接着喊了一声。
贝娅回过神来,抛去刚刚尴尬的走神时刻,连忙切入正题道:“我在我在,你觉得咱们该怎么逃跑?”
埃利斯回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必须过来救我。”
“你怎么了!”贝娅一慌。
埃利斯满头冷汗,身体颤抖着道:“格兰德和我的意识处于同一个躯壳之内,他时刻妄图攻击我的意识。”
“那怎么办?”贝娅一时不知道该帮谁说话,因为确实也是埃利斯鸠占鹊巢。
埃利斯咬着牙根道:“你过来告诉他,让他冷静下来,不然我们没法逃出这里。”
“可是门外有人守着。”贝娅回头看了眼门口。
“从窗户进来。”埃利斯几乎是在哀求。
贝娅望着窗户外狭窄的一条边缘,那基本是装饰物的存在,只能稍微落脚,一不小心踩得不稳就会坠下高高的四楼。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奋不顾身地扒着窗棂往埃利斯的房间爬去。
好不容易惊险地走到了窗户口,埃利斯却消失不见了,她抓着窗户下侧跳进屋内,忽然一个白色的身影再次闪了出来。
她吓了好大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埃利斯,然而眼前的人用一种沉静的温柔道:“小猫,你来看我了?”
“你……是?”贝娅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