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别怕!有我!
肆无忌惮,笑的那么嚣张跋扈。
笑着笑着,其中一个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
“那臭娘们,该不会真死了吧?”
此话一出,笑的最欢的那个瘦弱猥琐男也不笑了。
“快说!那臭娘们藏哪里去了?”
心急的已经揪着香磷恶声恶气的质问了。
香磷吃痛,内心的仇恨和恐惧不断增生。
面对充满恶意的质问,恐惧最终占据了上风。
“死...死了...”
她唯唯诺诺的说道。
“晦气!”
一听到准确的回应,那浑身臭气冲天的男子恶狠狠的甩掉香磷。
香磷砰的一声被甩到地板上,剧痛瞬间袭来。
可她不敢大声哭泣,只能偷偷的低声抽泣。
“那臭娘们死了?”
“这可怎么办?”
它们根本不在意香磷的妈妈,在意的是香磷妈妈的作用——
移动血包。
咬上一口就能回满血,谁不爱啊?
“要不,我们咬这小鬼试试?”
正当它们苦恼之际,不知道谁提了个馊主意。
从此,香磷的噩梦一直都没停过。
......
深夜。
“喝...呼...”
破烂的单间里,一单肮脏且血迹斑斑的草席上,香磷忽的坐起身子,大口喘气。
又做噩梦了...
她脸色有些复杂。
这是第几次了?早已数不清楚了...
借助着微弱的月光,依稀可见的是简陋到刘禹锡见了都要连夜删除陋室铭的居家环境。
垃圾桶里淘来的几根腐烂木头与木板堆砌的“桌子”。
上面裂开的陶湾装的是一坨阿三狂喜的糊糊。
以及,用来休息的“木板床”,和上面唯一且最珍贵的草席。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香磷踏上满是尘埃的土地上,推开勉强能看出来是门的门,走了出去。
左拐,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
香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凑近了可以听到她那因哽咽而模糊不清的呢喃。
“妈...对...起...我活...不...去...了”
自从母亲离去后,香磷每次做噩梦都会生出来这里哭诉的想法。
因为这里埋葬的...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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