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圣父与沙雕
了？下面的支架不是原装的，尽管大角羊的角弹性不错，承重能力却不是很强。”
麦旻：“我们试试。这才到理论值的三分之一。”
她说着，把最后一个箱子堆了上去。
羊角卷曲起来，受力情况顷刻间发生变化，整辆车轰然坍塌。
麦旻阴沟翻船，被埋在了箱子的下面。
寒夜星顶着一屏幕的省略号走过来，将麦旻从货物下面救出来，摇头叹气：“我就说不行的了。”
万书鸣抱着胳膊在一旁看好戏：“下面的箱子里面都装的是虫巢。”
小机器人动作一顿，LED屏上的字符骤然消失，他砰的一声倒下，成为麦旻背上最为沉重的大山。
等到烂摊子好不容易收拾完，用万书鸣提供的材料加固了机车，重新把万书鸣的行李放到机车上，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万书鸣大了个哈欠：“我困了，明天走行不行？”
麦旻甩了甩藤蔓，将他的轮椅绑到机车后面，微笑：“夜里正好赶路，大叔。在一旁看好戏很快乐吗？你有这个闲心，倒不如有血性一些，去给你的学生报仇。”
万书鸣看着单薄的轮椅，感到不妙：“等等，起码要给我一根安全带吧！”
麦旻没有理会他，把油门开到最大，带着万书鸣体验了一把荒漠飞车。
清晨停下来做饭休息时，麦旻十分体贴地问道：“大叔，怎么样？”
万书鸣脸已经紧张得发木了，一时半会儿没法做出正常表情。
他抽着一张脸道：“师姐带的好学生！果然是一脉相承的擅长戏弄人。”
麦旻大笑，笑完请万书鸣吃了一顿烤肉。
一路行来，他们遇到了不少无法驯化的变异生物。凡是可以吃的，麦旻都让寒夜星做成了肉干。出来一趟，他们的食物储备获得了极大的增长，足够再吃两三个月。
麦旻问：“你跟我的老师很熟吗？”
“不是很熟，所以她出事之后我完全没有收到消息。还是后来听说了你的名字，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万书鸣怀念道：“我年纪比较小，在末世来临之后才跟着老师一起学习。那时候，师姐已经是大显身手的著名学者了。有段时间我们常常能够见面，她最喜欢玩捉弄人的把戏。当时觉得她影响我完成功课，好讨厌。后来在末世里呆久了，想起那段时光才觉得珍贵。”
麦旻回忆着老师的模样，无法想象她还有动手捉弄人的那一面。
或许这才是人类吧，一个人有着种种面孔，依照需要挑挑拣拣，选出最合适的那一张。
倘若有人能够遇到彻底敞开心胸，任其随意查看每一张面孔的人，那该有多幸运。
麦旻思索的时候，寒夜星端着盘子上来了。他先看了万书鸣一眼，LED屏的字变成了“不顺眼”，麦旻的角度能够看到“不顺”两个字。再歪过头来，桀骜不驯的字体立即替换成了大写的“乖巧”。
麦旻：……
人工智能过分坦诚，令人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