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送给你的
病,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觉得……还好。”我犹豫了一下,想着两年与世隔绝,再出去,不一定能适应,我有些怕,“似乎,也可以一直住下去。”
人的心理很奇怪,我后来才知,那时是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就像人质对绑架犯产生依赖心理。
“我们这里是精神病院,不是慈善机构。”白大褂说,“你要再想住,得花钱,价格不便宜。”
我“喔”了一声,问:“江漠只给了两年的钱,对吗?”
他看着我的眼神有一点奇怪,然后拉开抽屉,取出一顶假发丢给我,栗色的大波浪,很长。
“私人送给你的。”他说,“那件事。”
我摸了摸头顶的防水创可贴,道了声“谢谢”,再把假发戴在头上。
齐腰的长发,比我从前的头发还长。
一年前,一场意外让我失去所有头发,脑袋顶上有个洞,一个创可贴……
其实我不在意。
无论是皮囊,还是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