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怒火中烧
尤其是刚刚神明还试图因为她的“脱轨”惩戒她，却忽然收回了那种痛感——现在想来，说不定就是因为知道了楚郢顾即将出现，威逼利诱她只要好好维持人设就不会遭受这剜骨的痛楚。
姜秒不由笑了一下。
怎么可能？
她在那样的强压下都没有喊一声痛，怎么会因此而屈服？
若是打着这个目的，那恐怕要令神明失望了。
“那我应该用什么态度呢？”姜秒问道。
她也懒得维持这副已经维持了十几年的人设，就这样冷淡地抬起头，毫不退缩地直视他。
随意了，她不想着什么白费力气、也不想着之后也会被扭曲事实，甚至无所谓打破自己计划好的“走好剧情然后剧情之后消失过自己的日子”的计划。
反正她已经踏出了这一步，都已经走到了如今，也无所谓了。
破了的鸟笼就别想妄图驯化的野鸟，也别想困住它的翅膀。
“你想我用什么态度呢？”她往前走了一步，干脆说了个痛快，“是讨好你、欣喜于你的到来，温柔小意地伏在你脚边汪汪叫两声？”
“是不是这样的话——阿顾哥哥就觉得心满意足，愿意恩赐我个笑脸了？”
她从没有忘记那一天，也从没忘记楚郢顾是怎么带着谈论一个下贱肮脏之物的语气说出的那句——
“姜秒，不过是我的一条狗。”
姜秒的表情毫无异色，甚至和往日一样恬淡轻柔，但是这语调却藏着几分嘲笑，而这声“阿顾哥哥”就更不只是敷衍，还带着毫无掩饰的讥诮。
明明是这样婉转的嗓音，在舞台上那样妙语连珠惹人赞叹，可当这把“利剑”的刀尖对的是自己的时候，楚郢顾才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被硬生生撕破脸皮的震怒。
这样毫不留情又辛辣的话语实在是与她平日的样子大相径庭。
那个温顺又羸弱，只会柔软地任他践踏的宠物张开了利爪。
他的想法被她一针见血地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心底地不堪和对她的蔑视都放在了阳光下。
饶是他再怎么觉得自己这样的做法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