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追求8
他道。
“……是我先问你的。”她嘀咕道。
“嗯。”容洵很干脆地承认了，他也不看外面了，就看着她，“睡不着。”
“……哦。”姜秒飞快地移开了视线，“是不累吗？”
她说完自己就后悔了，这问的什么奇怪问题，简直就是没话找话的典范。
——果然是脑子不太清醒。
“也不是。”容洵说，“有点……”
他试图找了好几个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状态，可最后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有点……睡不着。”
姜秒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扑哧”一声笑了。
“容洵……”她一边笑一边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你露出这幅……”她比划了一下，“遇到棘手问题解决不了的样子。”
他给她的感觉一向都是尽在掌握，轻而易举，似乎没有什么难得倒他。
“有吗？”他也笑了。
“有啊。”她拼命点了一下头，“一下子就觉得距离很近。”
“我们……之前的距离会很远吗？”
姜秒老老实实说：“刚开始前几天会有……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不会这么想了……”
要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也忘记了。
好像就这么自然而然，他就成为了她身边触手可及的存在，一回头看到他就很安心。
“现在呢？”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来：“现在是这么多。”
她的手稳稳停在了她和他之间的距离上。
一个拳头。
容洵的笑意浮上了眼睛。
他忽然道：“你……不问我为什么这样吗？”
什么这样？
这样棘手？
姜秒侧过头看他，他的眼眸是乌黑的，上面带着点外面散射进来的光，竟有一种星空的感觉。
她的心跳了一下。
他是想说是因为她？因为下午的那场告白？
他无声的视线似乎默认了什么。
所以，她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他也知道她知道了。
姜秒“唔”了一声，不说话了。
可容洵没有打住，他又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睡不着觉，有和我类似的原因？”
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她也在因为他——因为他而没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