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天使2
不顺利，早就让他的脸染上了粗糙和褶皱，眉头带着刻痕，佝偻着背，哪里看得出来曾经的英俊？
“解释什么？”
许西夜看他递过来的手机，上面的画面很是熟悉，她曾经也在这个里面，弹幕上都是吹捧的言辞……那时候，导演都对她点头哈腰，说改哪里的剧本、把谁的戏份剪辑掉，她都能一手掌握。
可是现在。
她穿着廉价的衣服，画着廉价的妆容，在地板上看着曾经最恨的人——那人带着还是那种泡在蜜罐子里没有受过苦的笑容，一脸的天真纯稚，她在镜子里模仿过很多次很多次很多次，但是永远都没有她的自然。
这一切仿佛回到了上辈子。
她是被千娇万宠的小公主，她只是公主身边无人问津、脏兮兮的仆人。
凭什么呢。
凭什么有人天生能享受到这样的幸福，而有人只能在一边品尝痛苦。
楚郢顾的手指在画面上点了一下。
那个人抱着兔子笑着，然后温温柔柔地哼出了一首歌。
许西夜听出来了。
那是一首——楚郢顾无数次追问过她的歌。
她怎么都唱不出来。
即使她知道她和他见面的细节，知道他第一次被救出来的地点，让他第一个见到的人是她——骗着他误以为自己才是那个陪伴着她日日夜夜为了救他奋不顾身的天使——
即使这样！她唯独没有办法做到的，就是唱出这首歌！
和这个世界上的那一首歌一点都不一样，那样奇怪的调子、稍作改动的歌词——姜秒这个，这辈子只是个乡下土丫头的贱人，究竟是为什么会唱出来的？
她哄着楚郢顾忘记了这件事，威胁着姜秒不能够开口……这么多年不是都过来了吗？
“——解释！”楚郢顾揪住了她的衣领，将她从地板上拽了起来，凶狠到了极致的眼神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一般。
“有什么好解释的。”
许西夜忽然笑了起来，她轻声地说：“楚郢顾，楚大少，你自己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反正他们早就两看两相厌了，也不差这一点事了。
不如说，看着他这样痛苦的表情，反而让她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楚郢顾大口地喘了几声，他的胸膛起伏，脸色憋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