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遭遇劫持
,见她倔强地抿着唇。
夏一达语气里有了一丝哭腔:“我愿意用牛羊来换她,请您饶了她吧?”
“不用,夏一达,不要和他提条件,他不会答应的。”顾青曼有些感动,她和夏一达才刚刚成为朋友,之前素不相识,可是,她却在这样危机的时候挺身而出,想要救她。
牛羊就是牧民的命,所有的财富和希望,她怎么可以为了一已之私让朋友和她的家人失去唯一的财产?
“你猜对了,我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幻遥笑了,他原本就是土匪,他想要什么,还需要用东西去交换吗?
转过了方向,顾青曼看清了他的侧脸,那笑容爽朗干净得不像是他这样的人应该拥有的。
幻遥说罢,绕开夏一达,策马前行,被马鞭拴住手腕的顾青曼也只有跟在马儿身后跑步前进。
一开始还好,顾青曼勉强能够跟得上他的速度,可是,幻遥却像是在戏弄她一般,总是不让她有丝毫松懈。
粗糙的马鞭磨破了她细嫩的手腕,她只觉得钻心的疼痛,有血滴落在她的衣衫上,脚下的绣鞋儿也很快地磨破了,脚生生在碰撞在地上,痛到麻木了,而脚下的草却慢慢地变得坚韧,总有长得高大半枯萎的茅草叶儿,在她快速的跑动下划破她细嫩的肌肤,她的脸她的衣裳和手臂。
幻遥驾着马儿,似春风得意,全然不顾身后的顾青曼是如何的狼狈。
他就用着顾青曼极限的奔跑速度一路前行,穿越了草原,来到一片茫茫的戈壁上。
幻遥回头看过她的样子,不由暗自钦佩这个小女人的倔强,已经被折磨成这般模样,竟然紧紧地咬着牙,吭都没吭一声。
忽然,手中的马鞭力量猛地一沉,幻遥感觉到拖在身后的人儿体力不支倒地了,整个人被拖行在沙地上,身后有若有若无的一道血痕。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猛地一紧。
幻遥连忙勒住闪电,跳下马儿。
顾青曼已经体力透支,无力地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唇色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会这样死了吧?
真是可笑,竟然用这样一种方式,这样的遭遇,轻易地就死了。
一泓大哥如果知道了,会很伤心吧?
他千方百计地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她却如此不懂得珍惜生命,就这样枉死了。
早知道,也许求一求这个人,他或者会网开一面。
不,他不会,他是个杀人越货的土匪啊,怎么会希望他有人性?
顾青曼就这样胡思乱想着,脑子里的意识慢慢地被抽离,最后,她仿佛看到了一张皱着眉头的脸。
那样陌生的一张脸,越凑越近。
顾青曼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想要狠狠地推开那张脸,可是,手臂才要举起来,便无力地垂了下去,她再也支持不住,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再一次醒来时,顾青曼觉得自己浑身痛得像是被千斤重的大锤子锤过似的,平伸着四肢,身上的伤口被人包扎过,脑袋上也缠着一块纱布,感觉很笨重。
她睁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块兽